第七章,公主抱
的又多,那些老鼠都盯着他,经常忙的连饭都忘记吃,半夜又胃疼的厉害也忍着不说,出一身的冷汗。 要不是我那天看他半夜摸黑起来倒水吃药我都不清楚。”江桐想到这兄弟俩就无语,也或许他们江家人都是一样的,报喜不报忧的性子,有什么事都自己藏着。 “姐。”江槐张了张口,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我会多回家的,劳烦你多管管他。还有你,也是一样,想做什么就去做,也不必理会那些人说的什么乌七八糟的话。” 他们说的是什么?无非是女孩子都三十出头了还不出嫁,整天就钻在工作里之类的云云。 长辈们给江桐还有江栎相亲,也介绍了许多名媛公子,不过都是利益的纠缠,江栎不将就,江桐也不会屈服。 又不是古代,还要靠联姻维持家族吗? 相较于门当户对,更重要的或许是灵魂的契合。 江桐叹了口气,伸出手去下意识地想摸摸人的头又收了回来,他们三啊,心里都关心彼此,也了解彼此,心里只明镜似的敞亮,一个个的却又倔得很。 “我知道。”江桐斟酌着语句,“倒是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你说。”江槐开口,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一双手交叠在腿上,整个人慵懒却带着几分贵气,和平时的狂傲不羁不同,这些名流的态度,他想装也装的出来,甚至于更好。 江槐只觉得虚伪,或许是自带滤镜的缘故,所有人里,或许只有他哥哥jiejie,才是真正的矜贵。 至于林序,却又是不同的一种气场,更像是故事里描写的公子,温润斯文的表皮下藏着一颗腹黑的心,高贵与生俱来,无论他是身在名门,还是低入尘埃,灵魂都在那个高度。 “宋寄书要回来了。”江桐看着人的表情,似乎想从人的表情里探究出一点什么来。 江槐却是云淡风轻地笑了:“哦,知道了,姐,我不喜欢他了。” 只此之外,再无其他。 他只闭眸像是躺在沙发上小憩,宋寄书何许人也? 是年少时旖旎的一场梦,是青春盛夏的交织的蝉鸣,来的热烈,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谁会不相信一颗十八岁少年人的真心呢?像是熊熊烈火炽热,也像是璀璨星空无垠。 那年盛夏,他遇见了宋寄书,每个人都有十八岁,都曾青春年少,也或许都喜欢过一个人,或明恋或暗恋。 名为喜欢的丝线缠绕,是难解的绳结。 宋寄书是富庶人家教养出来的小公子,待人温和有礼,只戴着一副眼睛,气质斯文,说话更像是这夏日里的穿堂风,春日里的惊蛰雨。 彼时的江槐只想到了八个字: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宋寄书不过如此。 他的十八岁,有盛夏的蝉鸣,有cao场上的奔跑,有同学间的打闹,深夜里教室里亮着的灯,更有宋寄书。 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说过最动人的情话,描绘过最美好的未来,也在那个六月戛然而止。 十八岁的江槐永远喜欢十八岁的宋寄书,那段时光很短暂,但他不后悔。 短暂而美好,以至于念念不忘。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