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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手指,他把她的指甲修得圆润,剪得贴合指尖的nEnGr0U,为的是不在情动难忍之时劈断,那样会流血。 自她昏倒那次后,伊b利斯便暂停了过分频繁的索取,容她修养了几日。 只是这双漂亮的手,这双曾经陪他下棋,给他弹琴的手,再不会带着温柔与开心,去做曾经他们喜欢的事了。 他好像在失去她,即使她就在他怀里。 伊b利斯不由地分神,手上的力道也无意识地加重了,握得nV孩的手r0U泛白,是失血的颜sE。 沈佳仪扫了一眼自己可怜的手,一种难以言表的束缚感快让她窒息。 她忙撇开头去,眼底却泛起酸涩。 伊b利斯不会懂她。 他自以为把最华贵的珠宝首饰,最珍贵的趣玩卷轴塞进她的笼子,她就会感恩戴德,就会享受他的豢养。 可不是这样的。 没人不Ai漂亮的东西,不Ai美食佳肴,不Ai模样好看的人,沈佳仪也喜欢。 可他的这些馈赠,都带着让她不安的报复。 她没法做到眼睁睁瞧着他伤害路西法,伤害那个一心帮她护她的少年,又享受着这些美好的东西,于是他给的所有东西,便夹带着让她难过的负罪感。 她看了会儿窗外熙熙攘攘的狼人们,光影错落,大家好似都很悠闲,快活自在的模样。 他们个个高大俊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可惜没一个有少年的影子。 她看得困倦,肚子上温热的感觉很舒服,整个人也昏昏沉沉地发困,不一会便靠在伊b利斯的怀里睡了过去。 也只有她睡着的时候,他才肯稍稍松懈一下脸上冷峻的神sE,垂眸认真地看她一会儿。 有很多次,他都快折磨得她松口,诱哄她回到他们曾经朝夕相处的快乐时光。 那一次烛火葳蕤,殿内云雾缭绕,是他为她调的cUIq1NG香。 她就那么衣衫不整地瘫在他的王座上,珍贵的皮质软垫上,早隔着衣衫蹭上了她的花汁,是极为隐秘的香甜。 药效到了,她的喘息愈发迷乱,脸颊烧得潋滟,就连白玉一般的身子,也抹上DaNYAn的cHa0红。 可她眼眶红红,眸底那些莹润屈辱的泪,又是那么纯,那么幼弱,好似天生一副g人骨,g得他神魂颠倒,yUwaNg澎湃,又根本不是她的过错一般。 她的发丝好柔好顺,凌乱地散在肩头,铺散在王座的扶手上,长发垂下去,如同黝黑的小蛇一般,而涔涔的汗水又打Sh了她鬓边的乌发,缠缠绵绵地贴在脸侧与颈侧,画面说不出的香YAn。 早已yu火难耐了吧? 看她夹紧双腿,细腰微微扭动着,竟然妄想如此这般,就能稍稍消弭那猛烈的药效,殊不知,香饼中的每一株草药,都是按照她的T质调配的。 她根本抵抗不了。 男人撩开她的裙摆,映入眼帘的,是大腿内侧未消开的淤青,和淤青掩盖的那一串烙印。 那双灿金的眼,腾腾燃烧着yu的火光,却又沉得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