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冬至(下)

腰搂得很紧，上半身几乎牢牢贴在一块，连彼此的剧烈心跳都感受得到。

    随着上下动作，池里涌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眼下流水是浮力还是阻力，理科出身的关同学无暇思考。他只能微微皱起秀眉，承受着一波一波的热cHa0。

    「席榆泽……」他的声音带有一点哭腔，「如果你接下来四天都打算这样过，那我今天就要回家。」

    才一天，他觉得自己有些失了魂。不先立好规矩，以後不成方圆。

    席榆泽稍稍缓下来，「你别哭，不会天天。」隐藏後话，做一休一。关同学没问，他就不用答。

    「谁哭了──」

    某人在意的点果然是这个。

    「没哭。」他笑了笑，还不忘顶了顶，「是我的错，我让你哭。」认错很快，悔改才怪。

    关灏现在就想掐Si他，还有他底下的东西。

    可想归想，他仍沉浸在那忽快忽慢的节奏里，像是犯了毒瘾，理智上得戒除，实际上却是重度沦陷──目光散乱，气息紊乱。

    席榆泽低俯靠在他耳边，呼x1越来越重。然後在他T内留下黏腻的痕迹。浊白在水里漂晃，好似在提醒他有多麽不知节制。

    关灏有几秒钟的恍神，最後骂了一句：「你给我滚远一点。」

    当然席医生再怎麽样也滚不出这间房。收拾换好衣服後，两人走出房间去附近闲逛。幸好打开房门时外头完全没有清洁或工作人员，要不然关灏恐怕Si都不肯踏出去。

    他们走在竹林小道间，天气寒冷，张口说话就是白雾扑鼻。席榆泽打开自己的大衣，把特别怕冷的小朋友裹在怀里。

    他们站在一个高台上，深重雾气缭绕在山林间，不知不觉沉淀人的心绪。

    「关灏，以前我妈曾说我出生在冬至，算命的说我是个冷情冷血的人。」

    关灏静静听着。席榆泽一向很少开口提自己的事，如今难得当一回听众，很是稀奇。

    「後来她发现我很聪明，给我一个建议。叫我去找一个可以学会控制和隐藏自己的专业。不过，後来她大概挺後悔的。」

    「为什麽？」

    「因为我学会怎麽控制自己，还会控制别人。」他笑了笑，「他们发现他们再也管不了我。关灏，你永远不用担心怎麽面对我的家人，我能给你的保证是，你做你喜欢的事情，而我会永远在你身後。」

    这活像是在跟结婚对象保证婚後完全不用担心婆媳问题。

    关灏半天不吭声。

    席榆泽忍不住问：「怎麽了？」

    他突然侧目，看向席榆泽的侧脸，「我在想，或许我过去那几年的低谷都是为了积攒某种运气吧。要不然，怎麽能碰上你呢？」

    关灏同学发自内心的感慨，却让打小被认为冷情冷血的席榆泽心尖颤动。

    我才是积攒了十六年的运气──

    才能在那个下雨天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