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物归原主》
是在做一场梦?希望什麽等真的与我无关,为什麽却总是事与愿违?」 看着突然跟着溃堤的瑞安,江山立刻卷起袖子擦擦泪,上前安慰:「哥?小安哥哥你别哭啊?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我知道了,我乖乖的跟着你,好不好?」 「你和你的爸爸mama可真是一点都不像。」 「哥哥?」 「我喜欢你江山,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话,未来别听别人的话,听你自己的,走你自己想走的路。」 「打gg!」 眼前的男孩连半丁点儿犹豫都没有,只是cH0U出被瑞安牵着的手,伸出小拇指,稚nEnG的脸蛋却有着坚毅的眼神,不容大人对这一个小孩质疑,江山又说:「男子汉说到做到!我也会保护好哥哥!」 看着眼前的小孩对自己异常信任的态度,瑞安蹲下身,没有和这男孩拉g,只是又轻轻抚了下男孩松软的头发,然後轻声道:「谢谢你,江山。」 落空的小拇指,还有那似乎做了异常重大决定而变得轻松的谢谢,在年纪尚小的江山心中留下了无法抹去极为深刻的一个烙印,而这烙印,极为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厌恶至极。 「走吧。」 不挣扎了,男孩就乖乖的跟着眼前的男子拉着手前进,这一刻男孩自己才真正了解,原来自己,就是害得眼前最想守护的人最大伤害的坐拥者。 温柔优雅的小调,是由一温润的嗓音哼出,而这调子的柔美,就像是春天里吹拂过的清风令人感到舒服和放松,只不过,哼着这曲调的主人,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说不上温柔,甚至还多了几分冰冷,冷冷地看着前方被压在自己身前满是伤痕的男子。 「睦月,这是文家那边留的活口。」 打断了男子悠扬的声音,站着笔挺的男人满是鲜红,但似乎都不是自己的血,浓重的血腥味充斥房内,仔细一看房间幽暗的深处,似乎堆着一群模糊不清似多米诺的人排,受伤跪在地上的男子穿着粗气,即使想Si,也Si不了,恐惧充斥大脑,使得不停颤抖、失禁。 「疯了?」 冬睦月依旧坐在自己舒适的酒红sE沙发上,一手抵着侧脸。 「可能是亲眼目睹所以同伴的Si亡,冲击太大,利用价值不高。」 男人分析着,冬睦月则摇摇头,一如往常的温柔笑容又毫无违和适当地出现,一点突兀都没有,甚至刚刚那个模样,才像是幻象、不搭调。 「你在害怕,对吗?」 跪着的男子头也不敢抬,只是更加瑟瑟发抖,更加惶恐。 「说出来会好点的,相信我,好吗?」 倚着沙发的男子声音十分温柔,谈吐也气质优雅,推了下下滑的金属圆框眼镜,风度翩翩。 「为?为什麽?还跟薛家??你根本?没有必要?」 颤抖的语言组织成的话语有些支离破碎,恐慌的眼睛睁大看着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