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因果》
上放苹果的小刀,但冬一一个眼神,一旁的另一个黑衣人手脚迅速的立刻制住了冬睦月自尽的行为,丧失理智的怒吼和哭喊着:「放开我!快放开我!冬一!!!我绝不原谅你!绝不!我恨你!我恨你!」 「把他绑起来,等他没力气自然就会安静。」 「是。」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如你所愿吗?」冬睦月冷笑,眼神冷的恐怖,看起来就像一只被囚禁的野兽,渴望着鲜血和杀戮。 冬一不再像之前毫无表情,蹙起了眉宇,问:「你想怎样?」 「我要你後悔!」 说完话的下一秒,冬一一向冷酷的神情头一次出现了震慑,立刻出声怒吼:「快给我制住睦月!!」但说完话後却已来不及,大量的血Ye从冬睦月的口中宣泄而出,昏迷的意识前一刻,是那个男人对自己说的:「你再恨我,我也不会让你Si!」随後就什麽也听不到看不到了。 「如果就这麽Si了的话,该有多好。」 「请节哀啊?冬少爷?」 「您父亲在天之灵要是知道有个这麽孝顺又乖巧的儿子,一定很欣慰的。」 「现在你是冬家家主了,累倒了该怎麽办?适当的还是多少休息一下吧?」 父亲Si後,排山倒海的人们都纷纷来到灵堂前,为我父亲上香,我没说太多话,只是要他们别太担心,如果真的撑不住的话,还有爸爸留给我的人,他们也会好好扶持的我,大致上说了这些话後,很多人就会就此打住要我休息的话题,虽然不清楚他们都怎麽在私底下称呼我,但就表面上来说,似乎形容我的词汇,不外乎有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文职彬彬气质温婉的优良青年等等。 如此让人恶心、反胃。 在所有人都离开的教堂,我看着您那端庄严肃的黑sE棺木,抚着您所身处的这长方形盒子,我禁不自觉的流下眼泪,泪水滴落在了棺木上,渗透进了那木制的纹理中。 「睦月,眼泪。」 您所为我留下的人,是这个从我小就一直害怕的男子,他叫桩,长得很高大,对我特别温柔,看起来就是个好人,但我就是害怕,害怕这样待我好的人,总让我不自觉的反感,抗拒的好几次都想让他去陪您,可是我忍住了,不是舍不得,而是想让您也嚐嚐孤独的滋味。 那是多麽令人绝望、恐惧。 「我爸听说最讨厌人家哭,从小只要我在他面前掉眼泪,他就会帮我关进禁闭室,久了,哭累了,他才放我出来,然後我又哭,就又进去。」 「他是想训练您坚强。」 我侧过脸抬起头看着桩,那表情,可真让人难忘,充满着抱歉和无能为力的可悲弱者表现。 「我知道,不然你也不会三番两次的来确认我的状况,维持我生存的最低限度。」 「您想说我残忍吗?」 最後一行的眼泪从我眼眶溢满而落,我笑:「会这麽说的你,难道不是你自己觉得残忍吗?」 「少爷?我?」 「桩、如果你Si了,就不会有人见证这一切的发生,没人知道我是多麽多麽努力的活着,去恨一个人,你活着,不是因为我信任你,而是我要你替我爸赎罪,听起来多麽的不合理?」 「我不会有任何怨言,只要是睦月您所希望的,我都会将他合理。」 「假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