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状元谋意公主玉殒
。 “先生可还满意?” 盛明泽挑眉看他,惹得月如雪心中发笑,还没等他说些什么,熟悉的痛感便从手心蔓延,快速侵袭内府。 “先生!”盛明泽快步来到月如雪身边,揽住他颤抖的身躯。 月如雪想安慰他宽心,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痛哼。 盛明泽见状再也待不住,一把抱起月如雪回到殿内,将人放在榻上便去找寻止痛的药丸。 喂给月如雪吃下后,颤抖的迹象总算是消停了些,而后便沉沉睡去。 盛明泽这时便不再隐藏,他俯身小心吻住月如雪的唇,轻轻厮磨着,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才直起身子。 “哼,就只会趁人之危。” 盛明泽听到这话也不恼,反倒掀起眼皮看了眼来人,不是去而复返的公主又是谁? “只可惜如雪心中没有殿下。” “你!”公主一甩华袖,气呼呼的盯着月如雪的睡颜,而后又看向盛明泽。 “盛明泽,你到底有几成把握做好?” 盛明泽为月如雪掖了被角,才起身走到公主面前,俯身与她对视。 “等到大婚当日,公主殿下便会暴毙身亡。而驸马,则是畏罪潜逃。” 公主撇了撇嘴,酸溜溜的道:“凭什么我就得身亡。” 盛明泽看着她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因为你不是如雪。” 公主气的脸色发青,深呼吸着默念自己是公主,大人有大度,不同他计较。 待又见到月如雪的睡颜时,忍不住将心中顾虑脱口而出:“要是如雪哥哥不肯配合该如何?” 盛明泽冷了神色,看向月如雪时又恢复如常,语调近乎呢喃:“他会配合的。公主殿下只需要做好一个新嫁娘就行。” 公主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提着裙摆又悄无声息地走了。 寝殿中又剩下他们二人,盛明泽近乎贪婪的盯着月如雪安静的容颜,最后在他额前轻轻落下一吻。 “如雪,再等等我。” 公主大婚,圣上大赦天下,举国欢庆。 一袭凤冠霞帔的公主端坐于高堂之上,眼见就要错过吉时,喜娘被众人推着上前迎公主起身。 “公主殿下,今日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再耽搁了……公主殿下?公主……啊!!” “公主”歪倒在高座上,已然失去生机,婢女连忙将喜娘推开,扑在公主膝下痛哭流涕。 哭着哭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叫人去唤驸马,可无论去了多少人,都说没有看见驸马。 于是喜事变丧事,圣上大怒,下令缉拿驸马月如雪。 找了一日,两日,三日,眼见圣上就要格杀勿论,状元郎突然带着驸马的尸体面圣。 道清前因后果,才知是驸马不情愿做这个驸马,于是对公主痛下杀手,本意逃之夭夭,却在逃亡途中遇见状元郎。 状元郎劝诫驸马回头是岸,哪知驸马心有死意,自戕于殿前。 世人唏嘘,好好的一场婚事,竟闹成这副模样。 圣上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处理完公主后事,便命人不许再提起。 而真正的公主、驸马,却是在城郊一处庭院中,相安无事。 只是公主眼中的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