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明明如昨春风度我
明泽的动作越发迅猛,月如雪一下便明白了,盛明泽喜欢听他发出声音。 索性便随着盛明泽的动作,攀附在他身上,手中红线越来越烫,月如雪却只能继续承受着盛明泽的动作。 有些难以忽视。 但还没到时候。 “如雪……如雪……” 盛明泽亲吻着月如雪,却没得到回应,便开口唤他的名字。这不喊不要紧,月如雪听了,身体被折腾起来的那股热意忽然消散。 他忍不住使力收紧身体,换来盛明泽一声闷哼,加重了一段时间动作后喷发在他体内。 盛明泽伏在他身上喘气,不过片刻,又重振旗鼓起来。 月如雪喉咙微哽,侧首看着半阖的棱窗中即将落下的余晖,心知夜还很长。 黑夜漫漫,没有第三个人知晓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情事。饶是月如雪,也被折腾到后半夜,身子也疲累不堪。 但盛明泽也总算是满足了,月如雪轻轻推开他昏睡过去的身体,稍微动作,属于盛明泽的东西便从身体中涌出。 月如雪微僵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拉起盛明泽的左手,在他左小指末端,系着他的红线。 他抬手摘下发间那根白玉簪,拢着红线缠绕几圈。 “红鸾星不动,君本意将离,六合红线至,暂断姻缘籍。” 话音刚落,缠绕着白玉簪的红线骤然崩裂,月如雪身体一颤,死死攥着盛明泽手中的红线,直至它完全安静下来。 而他右手上的那截红线逐渐失去颜色,化作一缕飞烟,消散于天地间。 如此,被搅乱的红线便能修成正果了。 月如雪披上衣袍,走下床榻,脚下一个不稳,险些坠地。 此刻的他实在好不到哪里去,平日温润的脸庞,此刻惨如金纸。 施了术法,将房间内的一切恢复如初,便再也支撑不住往地上倒去。 好在红线瞬间撑住他的身体,将他往湖心亭带去。 一落地,月如雪便蜷缩在美人榻上,默默忍受着掌心乃至浑身上下那股非人的疼意。 湖心亭檐垂下一道道血红丝线,充当帷幕,遮挡住月如雪的身形。 而第二日醒来的盛明泽,却有些恍惚。 不知怎么,昨夜竟做了个荒诞无稽的梦。 盛明泽只当他近日读书读昏了头,掀开被子却惊愕的愣在原地。 他为何不着寸缕……下身,为何更是一片狼藉…… 盛明泽猛然抬头,试图从房屋中找到他梦中那个身影。 可依旧没有,无论他如何回想,都想不起梦中人的模样,还有……他的名字。 明明记不清了,可他就是知道,那人告诉过他的。 这……或许就是梦中人所致的,他不想让他记得。 盛明泽颓靡在床上,偏头似乎还能闻到那人身上的冷香。 …… 不是梦! 他昨晚……就是和他一度春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