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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膝跪在何毕腿间时,又用嘴唇轻轻触碰着何毕细长的肚脐。 何毕闷哼一声,简直全身上下都是敏感带,季语声碰他哪里他都有些受不了,他快疯了。 yinjing被握住,连着下面的睾丸都被拢在手里,何毕心跳猛地加快,还以为季语声要用这个姿势为他koujiao,他有预感自己坚持不了多久,恐怕季语声含进去的一瞬间他就会射出来。 可下一秒,他的yinjing根部就被什么东西绑住,连带着下面鼓鼓的睾丸一起,快要喷涌而出的射意一下憋回去,何毕难受极了,睁开眼睛看着季语声:“这是什么?” 季语声抬头,乖巧地看着他,轻描淡写地解释:“我的鞋带啊。” “怕你射太快。”他起身,像欣赏一件艺术品,装模作样地问何毕:“会不会太紧?想射吗?疼不疼。” 季语声太温柔了,温柔到把何毕迷惑住,以为撒撒娇就能过去,摇头说不疼。 “真乖。”季语声奖励地轻吻着他汗湿的额头,继而把头一点,弯腰把结给打开。 何毕以为他示弱就能被放过,难耐地蹭着季语声,又觉得有些丢人,在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人面前展示了赤裸裸的欲望。就在何毕暗自侥幸难堪的时候,谁知季语声冲他抬头笑了笑,在何毕哀求渴望的目光下,又把结给打回去,并且比刚才还要紧些,却依然在何毕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换个姿势好不好?”季语声轻声细语地问他。 何毕想要摇头,想说不好,想说他这样跪着腿好酸,小腹更酸,想让季语声抱着他。 季语声见状,体贴道:“你喜欢跪着?那就不换,我都听你的。” 这个小混蛋简直把阳奉阴违发挥到了极致。 何毕恼怒地瞪着他,眼里像含着一汪水,看得季语声心中一阵悸动,他迷恋地看着何毕,站起来抚摸他的脸,揉捏的力道偶尔会弄痛何毕,造成了下一次再打下来会更用力的错觉,可季语声没有那样做。 季语声喃喃自语:“真乖。” 他突然把窗帘拉开,漆黑的夜幕将落地窗投成一面镜子,何毕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身影映在窗户上。他的脊背被迫直直挺着,rutou红肿,yinjing硬到极致又无法纾解,可怜兮兮地挺在胯间。 何毕羞耻地闭上眼睛。 季语声欣赏地看着在情欲中挣扎的何毕,来到他身边,一手握住发红的yinjing,极具技巧性地抚摸,他透过窗户的投射,看到何毕又在咬嘴唇,眉头好看地皱着,头下意识地往自己肩上蹭。 “以后还敢不敢不接我电话了?”季语声笑着凑近。 何毕压根没在意季语声问他什么,亲密又依赖地仰躺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挺腰送胯。他的guitou发红,有规律地微微收缩,紧绷的小腹与大腿是快要射精的征兆。季语声的脸贴上来,与何毕耳鬓厮磨,他手下动作加快,怀里的人渐渐控制不住呻吟与闷哼。 何毕guitou鼓胀,马眼翕张,就在他快要射精的一瞬间,季语声突然停了手。 更加恶劣的是,他的拇指堵在出精口。 何毕浑身汗湿,受不了地挣扎,被季语声一只手按住,就再扑腾不了,在季语声的安抚下又乖顺起来,低头一看,被一番折腾下来,yinjing却还硬着,就是红肿得厉害,看着十分可怜。 季语声笑着命令:“说点好听的,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