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搓他的rutou,整个人还从后面凑上来。 季语声浑身散发着热意,贴着何毕的耳朵亲吻,二十岁的身体结实有力,像个铁做的牢笼般叫何毕动弹不得,他轻轻吹口气,何毕的耳根就一片通红;手指稍一用力,何毕就忍不住弯腰。 “你不过来就算了,那就这样拖着吧,我不急。” 电话里,陈狄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如果放在平时,何毕肯定二话不说,立马开车过去,可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季语声的手上。 这是自从打乳钉以后,季语声第一次玩他这里,连上次在他家,两人差一点就搞到床上的时候季语声都没这样摸过他。 “何毕?” 陈狄在电话那头起了疑心,何毕的声音听着不对劲。 “你在听吗?” 季语声的力道让他又痛又爽,何毕被玩到勃起,忍不住轻喘一声,不懂季语声为什么花招那么多,越摸他他就越忍不住,最后只能咬住自己的手,同时要cao心门外是否有人经过,还要分出一小部分精力,应对电话那边的陈狄,简直快崩溃。 季语声不怀好意,在何毕耳边提醒道:“你前夫叫你呢。” 何毕瞪他一眼,尽量掩饰住语气中的颤音。 “可以,就周末吧,还有事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就在何毕准备挂电话时,陈狄突然道:“他在你旁边?你们在做什么?” 语气中充满神经质的紧张。 何毕立刻挂了电话。 来不及兴师问罪,就被季语声突然加重的力道弄得腰软,季语声笑着说:“他怎么一猜就猜出来了啊,肯定对你这种声音特别熟悉,然后又知道现在只有我才可以这样搞你,所以才猜出来?” 一想到陈狄为什么会熟悉这样的何毕,季语声就嫉妒得要命。 对于早已发生过又无力改变的事情,季语声向来不屑于介怀,可一换到何毕身上,他就变得锱铢必较。 何毕骂道:“你有病吧季语声,快松手,这是在学校。” 季语声的手撤出来,何毕立刻站好整理衣服,可下一秒,季语声又命令道:“就这样站好。”何毕才不听他的,转身就要走,却被按住腰,季语声伸手在他屁股上扇了一下。 出其不意的一巴掌都要把何毕给打懵了。 疼是不疼,但就是羞耻,还刺激,甚至能听到走廊上学生路过时的跑动声,他一个小时前才在这间办公室里训过查寝被抓的学生,现在居然被一个跟他学生差不多大的人按着腰打屁股。 季语声来时提了个黑色袋子,此时弯腰在里面翻找,拿出来一个没拆包装的跳蛋。 何毕瞄了一眼,那跳蛋被人恶趣味地做成粉红色,两头做窄,是个很好塞进去的形状。季语声又把里面自带的润滑剂涂在上面,黏腻的水声“咕唧咕唧”响,何毕听得面红耳赤。 季语声站在何毕身后,手伸进去,跳蛋抵住何毕的肛门。 “站直,可别让外面路过的人看出不对劲,你乖一点。” 何毕喘息着,感觉到跳蛋被包裹着冰凉的润滑液,正一点点撑开后xue往里挤,他吞得很艰难,因为太久没做过爱,忍不住道:“你都还没做过的事情,确定要先让一个玩具占我便宜吗?” 身后的人呼吸一滞,接着整个跳蛋被塞进来,开关被打开,何毕的腰一下就软了,他倒在桌子上,眉头皱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季语声压过来,一字一句道:“你真的很知道怎么惹我生气。” 当天下午,何毕含着开着的跳蛋跟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