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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好好看着吧。”星刻冷静地说。 我手上一松,藤球就被星刻打到了半空中,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我只听到凌厉的风声在耳畔呼啸,藤球落地时已经成了两瓣。 被整齐地切割开了。 星刻喘着气,把木剑收回鞘里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我抓住他的手,他的手掌似乎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痉挛,可他脸上没有显现半分痛苦的神sE,依旧凛然地看着严乐。 那些大孩子们都愣住了。 很快就有男孩大力鼓起掌来,他们吹着口哨:“喂,你是哪个年级的?要不要来和我们一起玩!” 严乐气得发抖,被发胶JiNg心固定住的黑头发都落了几丝下来,狼狈极了。 “我们走吧。”星刻拉着我离开蹴鞠场,走动间带起的风让他及肩的黑sE头发潇洒地飘动,他紧抿着唇,就像一个决斗胜利后傲然离去的剑客。 那种心脏怦怦直跳的感觉,更严重了。 我捂住x口,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星刻。 “高妲,你不准跟他走!”背后传来严乐气急败坏的声音,“你是我的,你回来!” 我美滋滋地挽住星刻的手臂,他身T一僵,却没有把手cH0U回去。 “我要告诉我爸爸!” “你们俩等着!” “你们这对金夫银妇!” 我疑惑着看向星刻,他棕sE的眼睛里也充满了不解,“金夫银妇”是在夸我们吗?金银都是很好的东西呢。 我们越走越远,严乐带着点哭腔的尖利声音还顺着风飘过来:“高妲我们定了亲的,你只能和我玩!” 星刻突然停下了,他“哈?”地瞪大了眼睛。 “你们……定亲?” “对呀。” 我对他甜甜地笑了。 星刻不理我了。 无论我怎么和他说话,他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冷淡态度。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们才并肩战斗打败了严乐大魔王。我难以理解男孩子的想法,于是回家后去问义父。 “算他识相,”义父冷哼一声,很不满地看着我,“小妲,你是不是和别人一起欺负严公子了?” “我没有!”我指指后脑勺,把严乐踢藤球踢到我头上的事情告诉义父。 义父m0了m0我的后脑勺,“还疼吗?怎么不早说?” 他俯下/身来,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我的头发,轻轻地对着那里吹气。 痛痛都飞走了,我觉得暖洋洋的。 “义父,定亲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订了亲我就不能和其他人玩了?” “因为你以后是要和严公子成亲的,”义父g起嘴角,“这孩子,小小年纪醋劲便这般大。” “我不要和严乐成亲!”我失声尖叫。 “你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义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难道是那个下级武官的孩子?区区贱吏之子,也妄想染指我高亥的nV儿……” “那我嫁给义父总行了吧!”我打断他的话,不服气地挺直了背。 义父愣了一下,随后拈起宽袖笑个不停,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笑话那样。他眉眼弯弯,快活地说:“给你备下的嫁妆又回我这里来,不错不错,倒是一笔不亏的生意。” “我讨厌义父了!”我嘟起嘴从他身边跑开,义父的笑声还在身后咯咯响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