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除非你们要移民国外。” “哥要是查过,我没什么财产供他觊觎的,”我再一次打开水冲泡沫,“移民我也想过,他父母都在国外。” 对不起,燕林哲,我又一次借用了你的名字,乱编了你的身世。 “你很喜欢他吗?”我哥手托着毛巾,朝我递过来。 毛巾温热,捏在手里有些烫手心。我将脸埋进去一瞬,让它把我消解那种恶心的感觉。 “算不上吧,”我闷闷地讲。 “不喜欢,为什么结婚。” 毛巾慢慢冷却,我叹一口气,从脸上拿开,换另一块开始擦手。 “哥和丁小姐订婚难道是因为爱情?” 丁小姐全名丁龙心,家中长女。她的家庭构造倒是和洪家有些像。只不过丁父是前后有过两任正式妻子,第二个孩子姓孟,是后妻带来的小孩。 假如我哥爱过孟梵玉又爱丁龙心,我或许真的要上门声讨丁家,问问他们是不是从滇南请来了什么蛊虫。 “总之,我不允许,”他掏出一套车钥匙放在镜架上,一瞬间,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他的脸,神情冷峻,“你还年轻。” “我已经二十四岁了,有自己的工作。” “所以我要送你一辆车,”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用它,下班就及时回家。” 我妈从前总在我喝完中药后喂我一颗软糖,通常是散装称斤的,渐变色的蘑菇形状,橙蓝绿黄。我哥的软糖则格外昂贵,是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 可惜豪车对我的吸引力并不大,话题被我拉回到最冷硬的地方。 “我觉得我现在很适合结婚。” 我哥没有追问我为什么这么说。 我暼一眼那车钥匙,笑了笑:“我今年二十四岁,很明白一心一意的好处。” “我想要安定,妈希望我这样。” 她曾经对此求之不得。 “这是你自己的人生,”我哥说,“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 “假如,”我低低地吐出一个词语。 “假如什么。” “假如我有吻别人的冲动,那么我就不会结婚。” 我哥沉默了,他看着我。 我笑着接一句:“可惜我现在没有。” “假如我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我也不会结婚,我会自己找一个地方孤独终老,快死了,就给自己挖一个坑,我会带着我的秘密躺进去。” 别说心理咨询,死神来问,我也不会说。 “小杰,”我哥终于开口,他每次这么叫我,都轻如叹息。 “我昨天梦见大哥亲我,”我点一点后颈,“大概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