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暴挿騒茓灌精/记号笔标记/电击棒体内S尿/逃跑前夕
园丁修剪玫瑰丛时,橘色的阳光也落进了窗檐,印在柔软绒白的地毯上,卧室里的香水被打翻,散开一地馥郁催情的气息。 洛小元无暇顾及其他,伏在床上低低地叫着,他腰身下榻,竭力忍受着钝钝的痛感在腿心处蔓延,双腿已经虚软得没有知觉了,后腰上横贯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深红指印,连臀缝、腿缝间都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汗珠,他难耐地弓起腰身,喉咙里呜咽的泣音逐渐变了调。 “爸爸……哈呃……嗯啊啊啊……” 他额间发丝凌乱不堪,一味忍受着身后沉默而强势不可挣扎的cao干,下腹酸胀难耐,洛小元艰难地向前爬出半臂距离,又被蔺颐拽着纤细的脚踝拉回身下,摁住,cao得更凶! “爸爸……xiaoxue要、要破了……啊!不要这样,呃嗯!!!” 一直乖顺听话地趴在身下的少年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狂躁而接连不断的撞击,养父强悍有力的胯骨覆在他饱满浑圆的臀尖上,撞出nongnong欲红,撞出雪白rou浪,粗红roubang将狭窄湿热的xue口撑开到更大,迅猛抽插间带出软红的细嫩xuerou,guitou磨过xue心内里敏感肿烫的yinrou,肥嫩的yinchun层层包裹着那根rou筋暴起的粗硕yinjing,yin水淋漓! “宝宝再忍一下。” 蔺颐伸手抚慰着洛小元身前半勃的性器,指腹快速地刺激挑逗着不堪玩弄的铃口,酸涩灭顶的巨大欢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砸得洛小元半天缓不过劲,胸前两粒深粉胀痒的奶子不住地在床单上摩擦,将乳rou挤压得变形,又猝然离开平面,悬在半空颤栗! “啊……哈呃……嗯啊啊啊!!!膝盖疼……肚子要被爸爸的大roubang捅烂了呜……” 洛小元简直欲哭无泪,他的双臂被蔺颐牢牢攥住,紧紧摁压在后腰处,胸前两枚可怜的粉嫩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着,晃荡着,少年脊背上凹陷性感的腰窝盛满潮红的欲色,紧窄的腰向前弯折,抵在身后的那根粗长性器缓慢地抽出汁水淋漓的yinxue,跳动的rou筋磨过内里充血酸软的xue壁,顷刻发狠地捅到底,凶猛地破开xue腔,将rou逼填得满满当当,征伐得愈加快速而强悍,让人崩溃得吐着舌尖浪叫! “要死了……呜!我快被爸爸cao死了……爸爸,求你了……”远不止于此,他薄软的肚皮都被男人顶得鼓起了明显的形状,莹莹泪光淹没了漆黑的圆眸,泪水沿着精致的下颌滑落,聚在膝前垒出一滩斑驳的水渍,那双满是热泪的眼睛并不空洞,饱含又浓又盛的情欲,隐约透着些许濒临性高潮的绝望,泄在一片失神的尖叫里,“啊啊!!!嗯呃!我不、不玩了……我不跟你玩、玩了!呜呜呜……” 玩什么都会输,输了就得挨cao。 卧室里洒了一地的卡牌和灌满jingye的避孕套,最开始的情趣内衣已经被凶恶地撕成了碎片破破烂烂地挂在床角,膝盖旁边就是用来惩罚的口球、戒尺、藤条,林林总总好几样东西随手丢在床上。 更可气的是,蔺颐用记号笔在他屁股上记录次数,cao一次就画上两笔,沁凉的笔尖滑过皮肤引起一阵颤栗,连着输了好几次,洛小元羞耻得脸都抬不起来,耳垂红得滴血,叫人cao得肚皮都在抽搐,肚子里灌满了爸爸的jingye! “——啊!呃啊!!别、别用这个……爸爸!不要,求你……” 在洛小元流着泪抽搐着求饶时,蔺颐将两指并拢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