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之後
子香不再单纯。 一次又一次全力、疯狂、不顾一切地cH0U动,他浑身肌r0U贲张至极限。身下的nV子除了呜咽、SHeNY1N和凄喘之外,没有说半句话。这样很好。他压制住nV子的躯T,不让她翻身,不让她反抗。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我们的房间?我们的房间? 我们的房间! 卧房的窗帘一样是全然盖住後方的玻璃窗,只是这面帘布的材质较薄,倘若是在白昼的话理应会透过更多yAn光。前提为外头必须是个放晴的日子。 姜逸飞lU0着上身坐在床头,漫不经心地打量起这房间。 单调的白sE墙壁上只挂着一张由新政府主席亲自授与的奖状,赤红sE的印章如一圈乾涸的血,上头的获奖名称为「台澎金马新政地区大专新青年同志良X竞争活动之唯一且合法获胜者」。 他很讶异自己竟然忘了要把这张奖状烧成灰烬。 室内的家俱不甚丰富,亦称不上JiNg美,顶多算是简洁。但该有的也都不虑匮乏。 柜子、冷气、壁灯、台灯、吊扇、床、茶几、衣架,以及……正前方的一面落地镜,镜中有个神情Y郁的少年正冷冷地盯着自己。 1 他慌恐地转过头去,却愕然发现蜷缩在凌乱被褥中的nV子已然醒来,半张脸躲着以至於神情难以看清。 姜逸飞警觉地眯起了眼睛。 「我以为你会x1菸。」她稍稍多露出了些脸蛋,柔质的皮肤透着汗光。 「我……我不x1菸,不会x1菸。」 「我以为你应该会。」 「为什麽?」 「难道不该会吗?」 见姜逸飞没回应,nV子又问道。 「不喝酒、不x1毒?」 「嗯。」 1 「那你怎麽活下去?」她的语气有些上扬。 姜逸飞沉默,只是松下眼皮。 他发觉她真的很年轻,年纪约与自己相仿,一头墨水般的长发,五官透露同种族少nV所俱备的x1引力。一切都符合他成为唯一且合法胜利者之後对新政府提出的要求。 意外的是,她在几小时前还是处nV。 应该不是政府的人员。 姜逸飞将左掌贴上了她外露的腹部,柔软,光滑,坦顺,还带着点温度,他的手继续向上m0索,nV子什麽反应也没有,就像某位他在学时曾yy多次,但最後仍难逃一Si的nV同学。 他趁着筱萍不在场时将手探进了nV屍被武士刀俐落割开的腹部上方,像是偷摘到苹果的顽童一般四顾无人後小心翼翼地搓r0u着她那发育姣好的rUfanG。 仍带点温度、令他着迷的触感让他的慾望与罪恶感越发旺盛。 被武士刀切开的伤口已不再冒血。 武士刀。 1 姜逸飞的右拳突然紧握,nV子感受到了他的紧绷,扭动身子并试图用沾有一些血迹的棉被多盖住一些lU0露的部位,但这仍摆脱不了紧按在她rUfanG上的手掌。 她有些疑惑,和遮掩不了的惊恐。 「你……你有在这里看过一把武士刀吗?」 姜逸飞甩了甩头,收回手掌後贴在自己Sh黏的额头上。 「在书房,那里还有一些乐器。」 「什麽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