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B发阳物送入这湿滑小径中,仍耐着X子舌尖摇摆
着握住宝贝,屁股一拱,就往他还没多湿的嫩rou窝子里捅进了几寸。 热辣辣的疼钻心传来,汐汐却不呼痛,单手扶住石桌抬身撅臀,反而装着极为畅快的模样一边浪哼,一边五指握住rufang,揉起了圈。 1 他看似在发sao自己揉奶,可实际指甲却悄悄刺入了rou,靠胸口的刺痛冲淡体内那根jiba进进出出磨散开的舒爽,让深处的干涩更持久些,让被磨破的地方更多些。 洞玄真音颇为消耗心神,汐汐毕竟是个弱质男流,一时间接续不上,只好观察着靠门那个金金,做出一脸放浪yin媚,配合着臀后凶猛jianyin的动作,一声声抛过去。 金西动作威猛大开大合,一条沾了血丝的棒儿每一次入则直插到底,顶得蕊心内凹,出则拉到将近脱离,带出嫩rou外翻,往返进出,嫣红rou缝便凹了又凸,陷罢再鼓,一缕缕yin水终究还是被猛jian出来,染湿了雪腻腻的大腿根。 汐汐踮着脚尖承欢片刻,眸子始终直勾勾地望着门口那位金金。 他如今最精熟的便是以色诱人,看男人的时候用什么眼神能达到什么效果,表情怎样能叫他yuhuo如炽,都已烙进骨头,成了他本能一般的技巧。 眼见他面颊渐红,饱胀双乳被日得前摇后晃,宛如两颗枝头玉果遭了风婆戏弄,那金西浑身发烫,他隐约觉得自己定力不该如此不堪,可阳具充血,头脑可用的血便要少些,加上先前洞玄真音的积累,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气不过堂侄兼师侄的金西野狗一样捧着雪白屁股尽情享乐,缓缓迈步走了过去。 见他过来,汐汐心中大喜,知道对他得手,便算是大局已定,必定能叫金西惹一身sao,他也能从绝境中拼出一线生机,当即不敢怠慢,一边耸臀迎凑身后,一边振作精神再运洞玄真音,软软道:“这位叔叔,你可算肯……肯来了么?你看看,看看我屁股后……小弟不懂怜香惜玉,快把人家日裂了哟……” “荡妇……你这……有辱门风的荡妇……yin妇,sao货……婊子……”金西口中骂着,手掌倒是诚实得多,一抬,就从侧面攥住了他的奶尖儿。 “嗯……对……好金金……我、我就是个yin妇……你们强jian,强jian我吧……越强jian,我便越是快活……”他挺身主动凑过去,扭腰一抱,揽住金西的脖子,舌尖在唇间一舔,运起洞玄真音的时候,后脑都已在胀痛,“金金……亲金金……我还没吃过小弟的宝贝,嘴儿还不脏呢,你要尝尝么?” 看他低头就吻过来,汐汐右边如法炮制,当即就又撬下半块碎牙,照样随着大团唾液塞进对方嘴里。 知道这乱心灯起效极快,就算口服会慢一些,不过也就是须臾之间的事,他急忙在胸前已经被抠破的地方又挖了几把,疼到半身发抖,总算照样保持住了清醒。 背后那金西动作又快了几分,rou唇中那条棒子隐约更粗了些,汐汐知道那个已经是强弩之末,提肛缩阴将他guitou轻轻嘬住,这边就已吻向金西耳畔,忍着头痛呢喃催心。 他不求直接篡改两人心神,他既没这个时间,本事也大大不够,他就是打算靠着最后的机会,豁命一搏。 “哈……哈啊……嗯嗯……”身后金西啪啪撞在他臀尖,突然停在一次插入之后,两条紧绷大腿丝丝贴着雪股,屁股蛋子一夹一松,将浓稠浊精灌了他一个倒溢垂流。 汐汐情欲自控极强,而且这种猛冲猛撞并非他心头所爱,谈不上有多快活。他软绵绵趴在桌上,看金西已经脱光下裳,娇声道:“金金……你也要强jian我么?” 他瞪着通红双眼,看那金西一边粗喘一边将湿漉漉的阳具从嫣红细嫩的牝户中抽拉出来,蘑菇一样的伞棱刮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