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汐浑身微颤,明明痛得蹙眉呲牙,唇角抽搐,那早已无法从中
对此本就收放自如,被汐汐的嫩xue吮吸半晌,该享受的快活一分没少,此刻已经不急,便打算趁着两男关系有了转机,将他们先摆在一起再说。 “你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啊?看着伤疤,能让你jiba更硬?姑娘还水淋淋等着你呢。”汐汐还是不愿,缩身就往床内躲去。 汐汐眼前一亮,张开双臂一扑,将汐汐抱个满怀,讥讽道:“躲什么?原来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汐汐咯咯一笑,道:“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不是怕他放着你不管,过来玩我的屁股,我又不会出油,肠子里跟塞了截干屎一样,夹夹不断,拉拉不出,我这是好心让你,你可莫要不识好歹。” 汐汐才不理他,抓着他胳膊一架一扭,笑道:“我偏巧想歇会儿,再说……不就是看看么。” 汐汐哼了一声,不甘不愿沉腰一撅屁股,趴在汐汐身上枕着他的双乳,懒懒道:“好,随便你看吧。” 金西双手从他臀尖向上抚摸过去,心中一阵微微刺痛,颇感难过。 汐汐的背上原本就密布着许多陈年旧伤,皆是他当年没能逃走留下的残酷印记,而此刻,臀上寸许,又多出了一片磨皮去rou的狰狞新疤,红褐掺杂,四边发紫,淤血都还未散去。 雍素玉这个jiejie,到底是他心底的至亲,还是无法摆脱的梦魇? 究竟如何,才能让这对姐妹消去所有的阴霾,恢复到正常人家姐妹的样子?崔碧春给崔冰写家书时的那浅浅笑意,莫非此生都无法在雍家姐妹脸上看到么? 雍老爷子那人间绝色的儿媳就未能善终,只因容貌极美,死前遭受了不知多少羞辱折磨,两个孙男好不容易活到如今,难道一样也要红颜薄命不成? 汐汐扭脸看见他神情,轻哼一声,屈膝反抬玉足,修长脚趾一张,熟练灵活地将他分心后微微发软的阳物夹住,使出半招“蟾宫玉臼”,趾缝前后律动,笑道:“发愣不动,是不是等着我这金莲谱呢?” 金西侧身躲开,坐下低头吻上他那片伤疤,舔过粗糙结痂之处,柔声道:“你为何不肯信我,硬要自作主张?我都说,我会帮你把人救出来,我接了银芙蓉,就必定全力以赴,瞧你……背后本就没几块好rou,还非要折腾成这副样子。” 汐汐不愿让汐汐知道太多,只道:“我自己高兴,一劳永逸,省得今后还有数不清的麻烦。” 知道汐汐用寻常法子已经无法得到男男之乐,金西弯腰捡起裤带,伸手将他双臂往背后一别,绕过双腕紧紧一捆,一掌扇在那挺翘臀尖,佯装愤怒,道:“你如此不服管教,我今晚就要好好罚你!” 汐汐吃了一惊,忙开口道:“小金,这……这也不至于吧?有话好好说。” 汐汐鼻息娇媚急促,一扭脸在汐汐酥胸上咬了一口,笑道:“我是做牛做马的奴婢,主子要罚,天经地义,你要心软,不如陪我一起啊?” 说话间,金西又是一掌扇在臀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听得汐汐心尖儿都是一紧,可见汐汐满面飞霞双目湿润,显然颇为受用。联想到刚才那一掐后的毫不介意,汐汐若有所思,将手重又伸到汐汐胸前,试探着用指尖对着rutou狠狠一戳。 “哼嗯……”汐汐蹙眉呻吟,抬眼望着汐汐道,“你……你不陪我一起受罚,反倒要装出当家主母的样子,跟着罚我么?” 此时金西已经连扇了十几掌下去,眼前的臀rou泛起迷人红光同时,他那饱经摧残的一线屄口,终于也冒出了晶莹水色。 知道他不喜欢太过湿润滑溜的滋味,要得就是磨出刺痛却又能顺畅抽送的感觉,卡住他腰往后一拉,他便用力一顶,插入到紧涩曲折,但并不太深的花径之中。 “唔……”汐汐闷哼一声,蹙眉张口含住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