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洗澡,发现村霸的秘密(吸N,)
里。 梦中的周韬一改平时木讷的样子,像是能夺魂的妖精,引诱着他玩弄自己的奶子,用揉,用咬,用吸,用一切能想到的手法,傅锦秋极尽暴虐地玩弄,毫不怜惜,听见那人泄出低低的呻吟声。 梦醒来的时候,裤子已经湿了一大半。 nongnong的腥膻味在房间弥漫,傅锦秋扶额,又恨不得将自己裹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梦到一个粗鄙的乡下人,还对他有情欲。 到底是成年人,既然知道回避不了,傅锦秋索性破罐破摔了。 天天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太折磨人,傅锦秋只觉得心底的欲望像个无底洞,一开始只是拿着有周韬味道的衣物纾解,然后是他的绷带,却都不如接触到真实温热的周韬来得好。 月上柳梢头,夜色已深。 傅锦秋在房间里写东西,脑子里却都是周韬,完全没办法静下心来写文稿。他起身开门,准备到外面去透透气。 灯没关,周韬躺在那个简陋的小床上,已经睡着了,发出轻轻的喘息声。胸上的绷带已经解开,鼓鼓囊囊的大奶拔地而起,即使是躺下也还是那么饱满,随着主人的呼吸起起伏伏。 傅锦秋知道自己应该马上关上灯,然后回房。 可他移不开自己的视线,好像被恶魔召唤似的,脚步不自觉地迈向正在沉睡的周韬。 他看着他,发现其实周韬很帅,不是传统意义上浓眉大眼的帅哥,周韬眉毛下有一道淡淡的伤痕,睫毛很直很长,垂在眼睑上,饱满红润的嘴唇看着很适合轻吻,凌厉的眉眼和钝感的下半张脸奇迹地融合起来。 目光下移,又一次落在那惹人眼目的胸口上,傅锦秋伸手覆上奶子,告诉自己:我就摸一下,摸一下就好。 可是手落在起伏的奶子上就移不开了,仿佛被粘在上面。隔着一层绷带的时候,傅锦秋就知道他奶子手感好,现下没有绷带的束缚,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好像在揉着面团,柔软又不失筋道。 傅锦秋揉捏着两团大奶,奶子太大他一手竟不能完全把握,看到睡梦中男人安详的睡颜,心里有些忿忿:凭什么这几天只有他一个人受折磨,周韬却睡得那么香。 随之,手上的力道加重,近乎是暴虐地蹂躏着奶子,衣服也皱了起来。 “唔,嗯,嗯”感觉到奇怪的感觉,睡梦中的周韬皱了皱眉,闷哼了两声。 感受着手上丰盈的手感,傅锦秋几乎不能控制住自己,他不肯承认是自己趁人之虚,只在心里一味诋毁着男人:是他想勾引自己的。 隔着衣服摸还是不太过瘾,白色衣服下小小的rutou若隐若现。傅锦秋吞了吞口水,莫名有些口渴。 忍不住俯下身,伸出猩红的舌头,隔着衣服舔弄着小小的rutou,很快,两个小小的乳粒就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从被口水濡湿的衣服上,能清晰地看到它的形状和颜色。 感受到胸上酥酥痒痒传送到神经,周韬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开口道:“大黄,被舔,一边去…” 大黄是周韬养的一只大黄狗,被周韬养得油光发亮,跟周韬特别亲近,喜欢舔舔周韬。可是走丢了,周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大黄? 不会是他哪个姘头吧? 这个sao货! 傅锦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和一只狗争风吃醋,他恨恨地将男人的上衣拉下来,直接咬上了立起来的rutou。 口腔包裹着rutou,口感柔软Q弹,傅锦秋先是啃咬,然后又轻轻地舔弄吮吸,舌头灵活地翻搅着奶头,舌尖沿着顺时针方向在褐色奶晕上舔了一圈。 直到最后,周韬的奶子被傅锦秋用口水细细地洗了一遍,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手痕,咬痕,吻痕,傅锦秋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