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在上(开b)
颗rutou,像吸食着母乳一般吮吸着,舌头挑逗碾弄着rutou。 万钊只觉得胸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上来,头皮微麻,快感流向身体各处,逐渐地,下身像发了大水一般,涌出一股股yin液。借着这些yin液的润滑,长公主扭动着胯部,roubang仿佛受到鼓舞一般,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犹如狂风暴雨之势,一下一下捅入了花xue的最深处。 “啊嗯~啊········嗯·······慢点········”万钊几乎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人被长公主冲撞得支离破碎。全身的肌rou没有力气,不能再使出半分半分反抗的气力。肌rou在用力时,可以成为打到敌人的利器,而此时,就只能变成侵略者玩弄在手的yinrou。 下身鞭挞着花xue,长公主继续吮吸着那个可怜的rutou,吸完一边后,又转向另一头,直到两个rutou都被吸得破皮,也吸不出半点奶水,他心下有点不满,一巴掌甩在了奶子上,羞辱道:“长了那么大两个奶子,一点奶水都挤不出来,以后怎么喂奶啊。听说越国那里有可以让男子涨奶的药,本宫去向他讨要一点。” 说罢,他觉得好像不太够,凤眸舒展,又绽开了明艳的笑容:“以后,将军也不用再去打仗了,打仗多危险。小婊子就适合锁在屋里,给本宫喂奶。” 万钊正沉浸在毁灭和快乐的边缘,不上不下,一听到这话,顿时一阵骇然和恐惧涌上了心头,他尽量舒展着身体,让下面那物更深的进入,嘴唇啄吻着长公主的脸颊带着哭腔求饶道:“啊嗯······殿下,不要······求你不要·······”不要把我锁在府里,我还要继续上战场,保护这个国家。 送上来的美味哪有不要的说法,长公主凤眸一暗,掐住万钊的下巴,狠狠地深吻了下去,万钊未说完的话就这样埋没于两人的唇齿之间。 上身被人强硬地吸吻,下身又要接受那根大roubang频率越来越快地插弄,万钊抓着长公主的肩背,留下几个抓痕,胸腔里的空气渐渐稀薄,几乎快要昏过去了。突然,好像下身的某个点被顶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顿时涌上了大脑,万钊翻着白眼,腰侧被人掐出了青痕,嘴唇又被人吃弄着,四面八方的快感汇聚成一个点,让万钊处于临界的爆发点。终于,下面的花xue此时犹如决了堤的大坝,一股又一股的蜜液从xue里喷涌而出,浸湿了长公主的整根大roubang。 长公主手指插入蜜xue,抽出来时,晶莹的蜜液沾满了修长玉白的手指。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上面的蜜液,凤眼微挑,眼角红痣带了几分魅惑:“将军的水真好吃,将军要尝尝吗?” 万钊此时还没从刚刚的高潮回过神来,他眼里没有焦距,目光锁定着天花板上一个点发呆,眨了眨眼,眼泪顿时从眼眶里流了下来,不是泪失禁或者生理性的眼泪,是发自内心无法排解的痛苦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