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诱哄成为媳妇/玉米地被人摸N后入G
欲坠,身后人贴近他的耳畔,声音清冷间带着一丝暗哑:“shuangma?是不是很刺激——” 周韬刚想回答否定,哪知傅锦秋挺起胯下,一记猛烈抽送捅到了他的xue心,“哈啊——轻点——傅同志——”快感一阵阵在周韬头皮炸开,顿时软了腰,整个人差点立不住,差点要跪到地上。 听到这称呼,傅锦秋秀气的眉毛一蹙,下身抽送得更加猛烈,他亮出洁白的齿贝,咬上周韬通红的耳朵,诱哄道:“乖——叫声老公听听——” 周韬被撞击得整个人都晕晕沉沉,一时缓不过劲,听到“老公”二字,还是下意识地反驳:“不对——啊——是你——你要叫我老公——才对,你——你是——我媳妇——” 讲话傅锦秋猛烈地抽送让他艰难地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傅锦秋闻言微微睐起那双漂亮的眼睛,其实他不在意叫老公或者叫老婆,本身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下了床怎么叫都可以,但是在床上的话,还是要按他的规矩来。 傅锦秋白皙的手伸向绷带里面,捻起一颗奶头轻轻揉搓,戏谑道:“奶子都被我玩得比女人还大,还说自己是老公,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那两颗小红果在他昼夜不休的吮吸啃咬下,长成了葡萄大小,自然比一般女人还要大。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传来,转化成快感刺激着周韬的神经,他皱着眉,摇摇头,几乎快要哭出来:“才不是——啊——”傅锦秋加快抽送速度,他还没说完的话,被堵到了嗓子眼,只能发出呻吟,“啊——唔——” “叫老公。”傅锦秋又放满了速度,抽出yinjing,然后在那蠕动通红的xue口里打转研磨,把周韬折磨得不上不下,xue里像是有蚂蚁在啃噬似的,不管那些称谓的问题,脱口而出:“老公,给我——给我——”满脸泪水转过头去看傅锦秋,甚至献上自己的香唇,xue道在yinjing上磨蹭,想要套进自己的体内。 傅锦秋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狠狠地吻上周韬的唇,在他的口腔中攻略城池,周韬被逼得节节败退,想要逃离,却被傅锦秋灵活的舌头纠缠不休。下身yinjing又大了两圈,直直冲入那sao浪的蜜xue,比刚刚更激烈地,犹如风暴之势,带着要把那xue干烂的念头,整根没入深处。 “小荡妇,婊子,sao货——” 认识周韬之前,傅锦秋从来都是仙人一般不食人间烟火,跟那情欲沾不上半点关系,连周韬也是这么想的,仿佛将那些东西和他联系起来,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而今傅锦秋却和刚认识的时候截然相反,在周韬的面前,尽情展现着他的另一面。 傅锦秋不是多欲之人,以往在城里也不喜欢纵情声色,可以一遇到这个男人,他就忍不住想要扒掉他的衣服,扯开他的绷带,吃他的奶子,狠狠地挺起下身把他干死在床上。 周韬眼里噙着泪水,被人欺负得眼角通红。紧实有力的腰身被傅锦秋抓着,整个人随着傅锦秋的cao干起起伏伏,蜜色肌肤渐渐变得红润。傅锦秋埋在他的后颈上,猩红的舌头一寸寸舔舐着他背上冒出的细汗,整个后背在汗水和口水的滋润下,在阳光下泛出蜂蜜般的色泽。 胸口上的绷带不知在何时掉落,两团大奶颤颤巍巍,上下抖动,泛出一阵蜜色的乳浪,傅锦秋心痒难耐,抓着两团丰满大奶在手中,下身cao干得“啪啪啪”作响,他眼里慢慢泛起猩红,像是骑着马一般,在周韬身上驰骋不休。 周韬转过头来,哀求的意味从红润的眼睛溢出,征服感和满足感一瞬间达到顶峰。傅锦秋腰身微麻,紧接着将jingye一泡一泡射入男人的蜜xue中,看着周韬迅速鼓起的小腹,肿胀得恍如三月怀胎,他兴奋得将人翻过身,一把拥进自己的怀里,浑身都透露着餍足。周韬已经昏过去了,傅锦秋舔了舔他的嘴唇,眼眸里是毫不遮掩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