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付道:“没这个必要,华国音乐的最高学府,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高阳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通过了,兴奋不已。谈妥了上班时间和薪酬之后,他有些支支吾吾地问,“那个,我朋友……” 主管是什么人精,听了个话头就知道高阳接下去放什么屁,“你朋友也是上京声乐系的?” 苏牧挂着浅浅笑意,看上去温和有礼,倒是与方才对付耳钉男的时候,性格大有差异。 “我不会唱歌,我会弹点琴,弹得还可以。” 主管想起来,上周的钢琴手回家探亲请了一个月的假,这会儿倒是差个人。 但是那人是附近小有名气的钢琴师,技艺不错,如果顶上的人太差的话,会招致酒吧的口碑下落。 思忖一小会儿后:“正好下一场原本是演奏环节,你去试弹一下,如果反响好,就一并留下吧。” “好的,没问题。” 主管走后,高阳和苏牧咬耳朵,“兄弟,你有点背啊。我直接过,你还要考一场,真不容易。” “不过哥们你的琴技是一绝的,肯定没问题。”高阳拍了拍苏牧的肩,比本人还自信。 第9章曲终人不散 酒吧附近某条昏暗的胡同里 基本上已经约定俗成了,酒吧里解决不了的事情都会在这里得到解决。 一个上面印有“尿素”二字的麻袋,里面套着一人,周围的“打手”正不遗余力地招呼着。 更可笑的是,这些打手在几分钟前还是麻袋里这人的小弟,只不过没撑住两分钟,就叛变了,叛变得彻底。 要问怎么叛变的?打服的。 “诶哟哟,别打了。求求你,大佬,大佬放了我吧。” 地上的人扭曲着求饶,蛄蛹在麻袋卷里叫唤。 一副没骨气的样子。 不过几分钟以前,他还不是这样的。 一副誓死不屈,仗着“我背后有人”,嚣张不堪。 事实证明,嘴硬是没用的,最后都会被诚实的身体出卖。 “那个,大佬,差不多了吧?再打,恐怕不太妙。” 其中一个“打手”小心翼翼地询问那边靠墙站着,自从他们开始打人之后就始终无言,散发着天寒地冻般冷肃气场的人。 银色的月光挥洒在那人身上,此刻黑色的西装外套被他挽在臂弯处,手顺势插进裤袋,内里的白色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在方才“运动”之前已经解开,此刻微微敞着领口。 另一手正钳着一支烟,烟雾往上蒸腾,衬得人更加缥缈。 褚寒庭将烟蒂往地上一扔,鞋尖一碾,用一种如“大赦天下”的口吻说出让周洲得到解放的话:“就到这里吧。记住,别再找今天的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