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缕红光闪了一下。他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一眼,蹲下身拨开麻袋,发现是一枚红色的耳钉掉在地上。

    而且他好像有点眼熟?

    是哪里见过来着。

    “你在看啥?”高阳从差点绊倒的惊吓中还魂回来,朝着苏牧视线的方向看,“咦,这枚耳钉是男款的,还是最sao包的红色。”

    男款?苏牧想起来了。不就是他刚刚拿酒瓶砸过的人吗?

    怎么会把耳钉落在这里。

    苏牧看向一旁的麻袋,这麻袋上的痕迹像是被人极尽蹂躏过一般。

    诚如高阳所说,好端端的怎么会路中间出现一个装过尿素的麻袋,而且这麻袋大得异常,快要能装得下一个人了。

    等等!!!

    苏牧顿悟。

    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内心像是被幸福冲击了一下,刚才有些许堵塞的心情豁然开朗。

    即使还不喜欢他,也仍旧会为他的安全考虑吗?苏牧的嘴角几乎下不来。

    之后,两人分开,高阳打了车回学校。

    而苏牧则打了另一辆车回了苏宅。

    时间上已经有些晚了,他本以为苏家人应该都睡了。但经过客厅时,竟发现苏父还在客厅。

    苏牧当做没看见。

    “等等。”苏远山沉着声欲喊住人。

    大半夜的才回家,真是越来越没个样子了。

    但苏牧今天心情颇好,完全不理会背后的狗叫,径直上楼回房。

    任凭苏父在客厅气得跺脚。

    一觉睡得舒服,苏牧依旧早起晨跑。

    经过这两天的锻炼恢复,这具身体比他刚重生回来那会儿要强健不少。

    前世他的身体总是虚虚的,稍微一动厩困,人也时常提不起精神,无论吃什么补药都没用,肤色总是带点病态的白皙。

    重生回来以后,体质比以前强了不少,人也看上去更健康了。

    苏牧对此很满意,毕竟都重生了,再带点修复身体的外挂不稀奇吧。

    他可不想重开一次还病恹恹的。

    从外面晨跑完回来,刚好仆人将早餐上齐。

    苏母见到他一副我行我素、不服管教的样子,忍不住厌弃。

    苏牧是他儿子的时候,宠也是真的宠,但自从知道他不是她的儿子,而她真的儿子在外面受苦以后。

    以前对苏牧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仿佛以前对苏牧的好于苏母而言,是一种罪过。

    或许是现在苏母的母爱彻底转移到了苏宁的身上,她只要看见苏牧,就忍不住要呛他几句,哪怕苏牧并没有做错什么。

    她将筷子往桌上一拍,没好气道:“你知道现在自已最应该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