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了缰绳一头扎入欲海深渊,当宝剑得以入鞘,姒燊也同时俯身覆上朱焱的唇,把口中的酒液渡入他口中。 「啊唔……」被酒液浸泡的身体基本上已经麻木,所以他没有感到太大的痛,庭口也并没有撑裂,只是甬道内的酒液在巨物的压迫下,带个他火辣辣地木涨感,随着他浅浅的撤出,再深深的贯入,这种感觉慢慢的扩散,随着那周而复始的疯狂律动,朱焱感觉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 「唔唔……嗯……啊啊……」当体内的酒液,不是被内壁吸收,就是跟着不断咆哮的巨兽带出体外,火辣辣地麻木刺痛感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欲望的狂流,随着每一记强而有力的撞击而无助的颤抖着,随着他一次盖过一次的攻势而一次次地沉沦,一阵阵销魂腐骨的呻吟,在房间内蔓延开来,忽高忽低,若有若无。 身体被一次次猛烈的贯穿,无数次深深地顶入,每一次的撞击都彷佛比上一次更强烈了几分,而每一次深入都彷佛要挺入他身体的最深处,被不断刺穿的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着,呼吸凌乱而又急促,无力地扯动着被束缚着失去自由的双手,双腿像柔韧的藤蔓紧紧地缠绕着姒燊的腰。 燃烧的yuhuo似沸腾的熔岩,沉溺在欲海情潮无法自拔的两人,早已忘记了时间的流逝,随着那一波波袭来的热浪以及快感,一再地沉沦放纵,直至最终被扑面而来的欲潮给彻底淹没…… 朱焱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手上的束缚已经消失,身後一双霸道的手臂牢牢地环着他的腰,静静地依靠在他那温暖宽厚的胸膛,倾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一种说不上的安全与踏实感将朱焱紧紧的包围,无声的轻舒了口气,头枕他的胸膛上依偎在他怀中,幸福地闭上了双眼。 「……小火儿,你的头发……怎麽白了?」卷起一缕银白色的发丝,放在唇轻吻,姒燊眼底闪过一抹心痛。 「人老了,头发当然就白了……」不想提那些,朱焱含糊其辞的答道。 「小火儿,你最好不要敷衍孤,若非你忧思过度,就算你一百岁,一千岁头发也不会白。」缩紧环住他腰带手臂,姒燊在他耳边低吼道。 「唔!好了,不要生气,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所以不小心它就白了。」闷哼了一声,朱焱感觉自己的腰差点被勒成两截,顺着他的话意继续敷衍。 「这都怨孤,若是孤能早些回来,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我们朱国灭亡,本就是天注定,这又与你何干?」 「可是……上次孤明明看到你最少还有二十载的帝王之尊可享,若非孤自私的想留下你,擅自更改你的命运,後面的一切本不应该发生。」 「燊,若是没有你,我要这帝王之位做什麽?」 「其实……假若不是孤介入你的生活,你本来应该是一位雄才大略的帝王,你的光芒将照耀整片大陆,就算现今守护神仍在的离国,也在你压制下难以反抗,可你却因为孤,而执意要当昏君,放任权臣当政,皇权旁落。」 「当昏君又不是因为你,我所处的环境,除了当昏君,又能做什麽?再说当昏君,不也挺好的吗?什麽都不用管,直管享受就好。」 「小火儿……」 「好了,这昏君我都当了一辈子,你再说其他的也已经毫无意义了。对了,你刚才说离国有守护神?」朱焱迅速转移话题,姒燊的自怨自艾,令他很难适应,姒燊是个非常骄傲的人,就算他明明有错也根本就不承认,他突然认错,反倒朱焱无法适应。「你以前不是说过,各国的守护神基本上都已经离开了吗?」 「是啊!最先走的是苍龙,萧国因此分裂,随後是白虎,不过雪国子民是正统神裔,就算没有守护神也不会灭国,只是同样没有太大的发展,最後走的是你们朱国的凤凰。离国的守护神玄武,之所以没有走,据它说懒得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