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浅浅的吻,继而辗转摩挲,带着淡淡的眷恋,与nongnong的深情,一点点的加深力度,姒燊的吻是那麽的灼热与guntang,还带着那麽一丝丝的青涩。 虽然姒燊一生中女人多得数不胜数,可几乎没有谁能令他产生亲吻的欲望,而朱焱似乎是例外中的例外,其实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很渴望将自己的唇印焱的唇上,想尝尝那醉人的滋味,但他又一次次地将这个不该有的邪恶念头深埋心底,对感情明显迟钝的他,总以为自己是欲求不满。 直到那次酒醉後的意外释放,他的心才终於承认,朱焱是与众不同的,是独一无二的,在这个世间没有人,能够与他相提并论,只是没有想到他会与朱焱失去了联系。 他穿越了无数相似的空间,找到无数似是而非的身影,一次次的失望,令他更加笃定焱在他心中不可动摇,无人能替代的地位,就是以为他一时的疏忽,而不小心遗失的珍宝,能够重新回到他身边,失而复得的狂喜,令姒燊不顾一切的将他深深地锁入怀中,永远也不要再放开。 覆上他柔软的唇瓣,忘我地与他唇舌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吮吸着他口中甘甜的津液,品尝着好似从未曾尝到美味,疯狂地在他口中肆意掠夺着,吮吸着,探索着…… 勾住他的脖颈,热烈回应着他的索求,唇与唇相贴,舌与舌纠缠,嫺熟地吮吸着他的舌尖,灵活的舌反守为攻,在他唇齿间游走,随後趁机长驱直入占领最後阵地,不断舔弄他口腔内每一寸空间,吮吸着他口中每一滴如蜜的津液。 与姒燊的生涩相比,朱焱就明显就熟练了许多,谁让他是专职的昏君,本身却是不怎麽贪恋情事的人,只好在技术方面寻找平衡,这样才不至於会被宫里那群旷男怨妇们,发现他这个昏君当得不怎麽称职。也因此,两人火辣辣地热吻,是以姒燊节节败退而告终, 吻技稍嫌逊色,并不代表其他方面也不如他,不甘认输的姒燊,愤愤地转而吻上他敏感的颈侧,顺着轮廓舔吻,贴着锁骨凹陷处,或轻或重地吮吸,啃咬。 「唔!」脆弱敏感的脖颈遭遇袭击,身体一阵痉挛,战栗的酥麻感流遍全身,身体不由得一软,朱焱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的身上,上次朱焱是酒醉无力,所以才会任其为所欲为,这次他可不打算束手就擒,不甘示弱的朱焱,手抚上他柔顺的发,再辗转摩擦着他敏感的耳朵,指腹轻柔地捏着他异於常人微尖的耳朵来回揉搓。 「啊!」被拿捏住弱点的姒燊,半边身子也跟着感到一阵酸麻,整个人也差点像面条一样瘫软。 「咳咳……咳咳……」似乎是旁边的观众们再也看不小去了,一连串的咳嗽声,打断了他们两位肆无忌惮的旖旎缠绵。 「……」皱了下眉,两人终於相继回过神来,心里暗自庆幸,他们心里明白,若是再晚一步,他们两个可能会撕扯彼此身上的衣物,虽然他们对当中表演并不怎麽介意,可占有欲同样强的两人,固执的认为对方的身体只应该属於自己,旁人决不允许窥觎一丝一毫。 「你们……」黎昊珩心里非常清楚,他恐怕已经失恋了,但又不甘心就此甘休,他开口打算做做最後的努力,可惜那对历来目中无人的家伙,根本就不准备理会他。 「小火儿,你的寝宫在哪里?」将头抵在朱焱颈窝间,气息有些凌乱的姒燊,声音急促的问道。 「南面,最高的那座主楼,最上面那层都是我……」抬手指了一下,还没等朱焱解释得更清楚一些,两人已经从石桥上消失了。 「……」呆呆地望着已经空荡荡的桥面,黎昊珩脑海中闪过一疑问。他是不是眼花了?!桥面上刚刚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过人? 同样,後面的石亭内,才刚恢复常态的人物雕像们,又再一次的石化了。 ※※※※ 「撕啦……」在床上肆意翻滚纠缠的两只野兽,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