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掉马,却无人承认
“啊——!” 苏弥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叫声。 不是痛,而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仿佛灵魂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那根手指在里面蛮横地扩张、搅动,寻找着那一点能让他崩溃的开关。 “紧得像张嘴。” 沈乾劫贴着他的耳廓,恶劣地评价道,“苏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咬我,在吸我……它想要我。” “胡说……滚出去……哈啊……” 苏弥想要挣扎,但体内的那根手指突然弯曲,狠狠按在了那个要命的点上。 “唔!” 苏弥的腰身瞬间弹起,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剧烈地抽搐着。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理智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彻底粉碎。 “找到了。” 沈乾劫满意地勾起嘴角。他并没有给苏弥喘息的机会,抽出手指,紧接着,那根早已guntang发硬的性器,抵在了那个已经被开拓得湿软的入口。 “准备好了吗?” 沈乾劫看着镜子里苏弥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眼底满是暴虐的占有欲: “我要进去了。” “噗嗤——” 一挺到底。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甚至要被撕裂的饱胀感,让苏弥瞬间失声。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生理性的泪水疯狂涌出。 太深了……太大了……那是属于沈乾劫的尺寸,是他在梦里无数次肖想、却又在现实中不敢触碰的凶器。此刻,它正毫无保留地埋在他的身体里,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苏弥……苏弥……” 沈乾劫开始动了。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撞击。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头部,然后再狠狠地凿进最深处,撞击在那一点上。 “啪!啪!啪!” rou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yin靡而色情。 镜子里,苏弥的身体随着沈乾劫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他像个娃娃,被身后的男人完全掌控。那截白皙的腰肢被一双大掌死死掐住,上面留下了青紫的指印。 “看镜子!”沈乾劫咬住他的肩膀,逼迫他看着这yin乱的一幕,“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呜呜……不要了……坏了……要坏了……” 苏弥哭着求饶,双手在镜面上胡乱抓挠,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堆积,直至决堤。 “叫我的名字。” 在最后的冲刺关头,沈乾劫突然停了下来,那根东西坏心眼地卡在最深处,轻轻研磨。 “叫我。”沈乾劫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和疯狂,“告诉我,你是谁的?” 苏弥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他只能本能地抱紧身上这个唯一的浮木,带着哭腔喊道:“沈乾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