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家法板子 藤条抽身 熬刑)
头抬起说道。 “好,好,好又要和我打擂台是吧!老大,老七!你们去!给我狠狠地打!”韩肃冷笑道,将手里韩家只有族长才能拿的乌木杖用力杵在地上,发出骇人的闷响。 彦峰和彦俊选了两根乌木板子,推开平辰身后的家丁,就抄起板子朝着平辰身后砸去。平辰的臀本已被那藤条掀了一层油皮,变得亮晶晶的,乌木板子一下砸在平辰浑圆挺翘的臀峰上,整个臀部都深深的陷了下去,平辰用力夹紧臀部,想抵抗那乌木板子的威力,只是兄弟的力道更重,平辰全身一紧,冒出了些冷汗。平辰忍住疼,死死咬住自己的左臂,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来。紧接着又是重重的一板子,平辰只觉得这板子似要将自己活生生砸碎般。虽尽力忍住这连绵的剧痛,但喉咙还是不争气地冒出了些呻吟。 彦峰彦俊两兄弟配合着,交替将手里的乌木板子狠狠地朝着平辰的臀上砸去。平辰受不了疼,整个臀部不断扭动着,好几次都将手从刑凳腿上松开,想挡在自己的屁股上,可手到了后背,平辰又艰难地将手撤回。只见平辰为了止住了嘴里的哀嚎,将自己的左手握拳,用牙死死咬住。浑身的肌rou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直到平辰的臀部变得肿大异常,红肿里透着乌黑的颜色,韩肃才叫二人停手。“平辰!我再问你一次!”韩肃将手中的乌木杖在平辰那饱受摧残的臀上用力戳了戳问道“是不是你偷了俊儿的琉璃摆件?” 平辰将自己的手从嘴里拿开,只见一排排深深的牙印印在平辰的手上。“我没有!”平辰咆哮着,如同一只被困住的小豹子般奋力吼道“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没有拿!我在这个家这么多年,可曾有一次索要过任何东西?我又何曾羡慕过兄弟们的金银财宝了?难道你作为父亲连这个也不清楚么?我何曾问您要过哪怕一分一文钱?” “好!嘴硬!给老子嘴硬!”韩肃说道,语气你充满了怒气“把他给我吊起来!” 家丁们得令,将平辰从长凳上搀了下来。将平辰的双手捆住,一用力,便将平辰高高吊起。麻绳深深嵌进平辰的手腕里,平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双臂上,很快双臂就麻木了。 韩肃手持那骇人的乌木杖狠狠砸在平辰身上。平辰吃痛,嗯了一声,嘴里发出一阵哀嚎。“叫你嘴硬!今天我就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这家法硬!”韩肃将自己右手的袖子挽上说道。 就连平日里时常欺辱平辰的彦俊看见父亲挥舞的力度也不免有些担心了。不像以前只会打在平辰的臀上和腿上,这次父亲的木杖似乎毫无章法,一个劲地狠狠朝着平辰身上舞去。平辰无助地摆动着身体,如同一条刚被钓出水面的大鱼一般,拼命的摆动着。嘴里发出阵阵哀嚎,可这哀嚎里却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彦俊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大哥,彦峰则一脸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乌木杖胡乱地落在平辰身上,在平辰白皙的身上留下道道乌青,似乎要将平辰的整个身体都砸碎般。终于韩肃停了下啦,喘着粗气,将木杖放在一旁,管家立马送来一张毛巾,为韩肃擦了擦头上的汗。 “你们两个,去拿藤条,给我狠狠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