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无存,一朝下狱苦熬刑
我咒你亲生的儿子被别人开苞!哇啊——”公孙瑾一声惨叫,姜塞已经狠狠地贯入后xue,带来强烈而持久的灼痛。刑官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藤板立刻开始了不留余力的严厉痛责。这藤板由数根细藤条紧密排列,组成一个手掌宽的“板子”。因为藤条只箍住了头尾两端,挥打时,藤条的中段就会微微散开,张开数道狭窄的“小口子”,藤板大力痛打在屁股上的瞬间,那些“小口子”就会咬住臀rou,在藤板抽离的同时,留下狭长的“咬痕”。 公孙瑾马上就吃到了苦头,惨叫一声高过一声。他本以为自己身强体壮,双臀又是这般浑圆饱满,应该不怕被打屁股,然而事实证明,他只不过是多年不曾受过打屁股的惩罚,全然忘记了各种笞责裸臀的刑罚有多么羞痛难当。 刑官卖力地抡圆了手臂,结结实实地痛打在府尹大人红肿不堪的光屁股上,藤板留下的细密“咬痕”形如红线,很快就布满了臀峰。每一次板子痛击在屁股上,都令他忍不住勾起脚趾,屁股好像被小刀划开了数不清的口子,公孙瑾虽然尝试咬牙强忍,却依旧不由自主地从嘴里冒出时断时续的呻吟。 刑官平日里打的最多的,是那些小男孩的嫩屁股,这回看到府尹大人的双臀如此浑圆饱满、紧实挺翘,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不留余力地狠狠笞责痛打。公孙瑾感觉屁股上像被火烧一样灼痛难耐,双腿忍不住踢蹬挣扎,脚铐碰撞着桌面发出清脆声响,昭示着正在进行的打屁股惩罚是多么的严厉。 公孙瑾在自己家里,为两个儿子制定了严苛的家规,要求儿子们被家法板子打屁股的时候,不能叫喊哭泣,更加不能挣扎躲闪,否则惩罚就要从头来过。可眼下当他自己,被刑官痛责裸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连一条规矩都做不到。刑官得意地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府尹大人,在藤板持续不断的严厉责打下,终于忍不住大喊:“饶了我吧!屁股太疼了。” 刑官足足打了五十板才停手,赵大人这才接着问话:“公孙瑾,这藤板打屁股的滋味好受吗?” 公孙瑾喊得口干,无力地说道:“总好过,颠倒黑白之人,下拔舌地狱之苦!” “白天刚挨过杀威板,才过了半天,又敢出言不逊!”赵大人拍打着扶手,“我可记着呢,你胆敢诅咒本官,迟早要付出代价。” “本官问你,知不知道犯童林渊、林小虎亲口承认的打鸟一事?” 公孙瑾一时哑口无言,县城里的一桩偷盗小案,他怎会费心仔细审阅卷宗,自然是丢给少尹和少府去处理,自己只需要在结案的文书签字就行了。但如果照实说了,倒是承认他处理政务上的疏漏了。公孙瑾忍不住偷瞄了一眼一旁的刑官准备的各样刑具,不禁开始担心自己的屁股还会受到何种惩罚。 公孙瑾背对着赵大人跪在刑台上,看不到他一副等着鱼儿上钩的表情:“是又怎么样?区区小事,也值得这般小题大做吗?” “好!那你也一定知道,犯案的林渊和林小虎,是你的同窗,晏清府祭酒林世显的儿子!” 公孙瑾被这一真相惊得哑口无言、瞠目结舌,这下他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