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刑得免,活罪难逃,兄弟二人下狱受笞
己的屁股也隐隐作痛起来。 紧接着就轮到林渊,男孩被带到小虎身旁,照规矩摆好姿势,接着就听到典史宣布判罚:“主刑五十,加罚一百一十五,共计一百六十五板。” 听见加罚过了一百,林渊欲哭无泪,不知该怎么熬过这一顿漫长的打屁股。 正当林渊被这顿厉害的屁股板子教训得痛哭流涕、臀rou红得发紫的时候,不远处传来滚雷一般的马蹄声,接着便有人高声道:“行人速速让开,都察院有要案查办。” 为首者骑着高头大马,正是左签都御史魏柳青,县令见了赶忙上前恭迎,叩拜道:“下官恒泰县令胡磐安拜见御史大人。” 魏柳青坐在马上,看到不远处的行刑台上,正有一男孩艰难地挺直了双腿,撅着红灯笼似的圆屁股,一看便知是挨了不少板子,另一名男孩跪坐在地上抹着眼泪,一只手搓揉着同样红肿的臀瓣,显然也是刚受过责打。 “他们俩就是林渊和林小虎?” 胡县令仍伏在地上,答道:“回大人,正是他们两个。因其偷盗而不知悔改,判了笞教责臀在此当众受责呢。御史大人怎么会知道这两个顽童?” 魏柳青不多废话,下令道:“把他们两个带走。” 胡县令直起身子,疑惑道:“御史大人这是要干什么?他们两个依照教化风俗令,要受笞教责臀,惩罚还没结束,御史大人现在把人带走,似乎不合规矩啊。” 魏柳青轻蔑地笑道:“都察院办案,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小小县令来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都察院就是规矩!把人带走!” 围观百姓也从没见过这样的状况,公开的笞臀刑责才进行到一半,犯人竟被带走了。 “看来悟通是真的找到人来救我们了。”林渊稍稍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和小虎真的得救了,此时男孩们还不知道,自己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等待他们的不是光明,而是深渊。 林渊和小虎坐在马车里,一路颠簸不断,男孩的小屁股本就挨了板子,肿胀软烂的臀rou简直快被颠碎了,和挨板子打屁股没什么两样。“大人……”林渊趴在窗口,向窗外骑着马的魏柳青喊道:“大人可不可以叫车夫稍稍慢一点……我和弟弟屁股好痛……” 魏柳青冷冷笑道:“左都御史赵大人急着要审你们呢,哪有时间在路上耽搁。” “左都御史……怎,怎么,我们要去见的不是府尹大人吗?”林渊这才发觉事情不妙,急得大声道:“我们想找府尹大人主持公道,怎么会……” “真是不知死活,连被谁抓了都不知道。”魏柳青快马加鞭,骑到了队伍前头:“加快速度,今晚一定要赶到。” 马车忽然加速,林渊重心不稳一下跌坐在地上,屁股疼得好似又挨了一记板子。男孩惊慌不安,不知有怎样的命运在等待自己。 赶了一整天的路,换了两匹马,这天夜里魏柳青终于带着人回到都察院向赵大人复命。 林渊和小虎被人叫醒,带下了车,懵懵懂懂地走过一间间牢房,终于在一个中庭大院里见到了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