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厅堂受罚中(车中)
“叫父君好好看看”边把嘴布了过去。赵直把脸闪开了去,谁想洛晏竟干脆起了身当着赵直的面一件件去了自己身上的锦袍襕衫。但见洛晏那一身冰雪盈白的身躯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显露,若皎皎白月透亮得晃人眼目。赵直瞪大双目惊呼一声,才欲要移开双目,就被洛晏用手拽住往那白晃晃的躯体上一扯。 “傻孩子,叫什么?又不是没看过,还是说时隔许久才又看到父君的好东西给高兴坏了?”洛晏故意拿话打趣赵直,见他偏黑的容色涨得通红只觉好笑,下边阳物更因起兴直直竖立着对准了赵直身下。 赵直紧紧闭住双眼,脱口而出一句:“圣人言非礼勿视。” 话才出口便听得“啪”的一声大响,原来是洛晏冷着脸朝赵直兜头打去了一巴掌。许是旧日里洛晏拿多了戒尺是个惯会惩戒人的,他这巴掌在使力上巧得很,痛就只痛在赵直脑门上,自己的手掌则连个红印都未见起。 “你若再故意捡些父君不爱听的说,父君可就也不顾及你身子没好全了。戒尺,藤条,软鞭,长板椅,这几样物件儿咱们好些时候没用过了吧?直儿要不要温故而知新一番?” 赵直拼命摇头,他曾多次见识过这些东西的厉害,晓得无论哪样使在自己身上都将是可怕的折磨。 “还不低下头来,真要我一样样重新教你吗?” 赵直仍旧不肯动,只怔怔的痴望,像是在待洛晏开恩一般。 洛晏于是道:“我教你读书时你可乖觉得很,如今才过了几个月?竟变得难驯难制了。”遂俯身从褪去的衣物里掇起束衣的丝绦熟练地将赵直捆在了椅凳上。 “父……父君……”赵直结结巴巴地不知说什么才好,厚实壮硕的身躯紧紧缩成一团,泪水在眼眶中不断打转,看着竟显出几分可怜劲儿来。 洛晏伸出一只手按上他右边眼睛,之后拇指又就着眼眶大小从眼头摸至眼梢。他将按出的泪直接擦到赵真脸上,压低声道:“你乃少年人,父君明白你玩心重,也极想念戒尺等几样物件玩出的戏法。” “不,不喜欢。”赵直急得插口。 洛晏便用食指压住他的唇道:“瞧瞧,我的好儿子又说谎骗人了。为叫你说实话今日就玩个新花样。”说罢,捡起外袍随意披上,取了放置在八仙方桌上的书册和毛笔,在赵直不安的神色下缓缓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