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够激烈的啊?
温羡是拖着两条快要断掉的腿迈进温家大门的。 每走一步,大腿根那被磨破皮的nEnGr0U就互相摩擦,钻心的疼。 再加上昨晚被宁熠像个畜生一样折腾了一整夜,她现在浑身散架,像个被人拆碎了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破布娃娃。 刚进玄关,一GU浓郁的红茶香气就飘了过来。 客厅里,温绫一身高定,优雅地端着骨瓷杯,一副高高在上的名媛做派。 而温羡呢?狼狈不堪、脖子上还带着遮不住的淤青和吻痕。 “哟,回来了?” 温绫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吹了吹杯里的热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我还以为你Si在外面的野男人床上了呢。” 温羡没说话,已经习惯了这个所谓“meimei”的冷嘲热讽。 她现在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还残留着吞咽药片时的苦涩g痛。 现在的温羡,只想快点回到那个属于她的、像佣人房一样的角落里躺下。 她木然地换了鞋,低着头准备绕过沙发上楼。 “站住。” 温绫把茶杯重重往大理石茶几上一磕,“砰”的一声脆响。 “跟你说话呢,聋了?还是哑巴了?” 温绫站起身,踩着那双满钻的高跟鞋,走到温羡面前,抱起双臂,像看垃圾一样上下打量着她。 视线最终定格在温羡领口没遮住的那几块紫红sE的印记上。 “啧啧啧。” 温绫伸出手指,嫌弃地在那处皮肤上方虚点了几下,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瞧瞧这一身的印子,战况够激烈的啊?温羡,你身上这GUSaO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怎么,昨晚又是哪个大老板?还是说,是宁少?” 提到宁熠,温羡麻木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 见她有反应,温绫笑得更欢了,眼底却全是嫉恨:“还真被我说中了?不过……听说宁少马上就要和沈家联姻了。” 见温羡没太大反应,温绫自顾自的喋喋不休:“人家沈枝意,那是沈家的掌上明珠,你算个什么东西?顶多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玩腻了就扔的破鞋……” “说完了吗?” 温羡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说完了就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