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咳...那麽--我要说了喔。」 「来说说.....小时候的事情吧。」 我的童年,主要是围绕着「父亲」这个人物。从我的记忆来看,我从未看过他生气的模样,应该说他的情绪起伏如同机器人一样,用「无情」来形容他是再适合不过。 做错事会被打手心,哭闹除了巴掌以外什麽都讨不到。很快的我就变成一个人偶一般的存在,什麽都不敢表达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或许还只是个普通人渣。 小时候还有两位儿时玩伴,名字长相那些通通忘记了,仅凭着残存的记忆连系他们的存在。一男一nV,都b我年长,我无b珍惜着与他们玩耍的时间,因为那是我唯一能够展现自我的时候。 那位jiejie,依稀记得我都叫她「镜jiejie」。我们每天都会见面,通常都是我去她家,如果父亲母亲不在的时候则是她来我家中。 那是...国小的事情吧。镜jiejie是国中生了。事情的起机很单纯。「小月,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啊...那时候她眼里所绽放的是怎样的光芒呢?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所谓的游戏..有很多,扮家家酒、医生游戏、打仗游戏....但是最终她都能找出机会,将我的衣服脱光,赤身lu0T的站在她面前任她玩弄着。每次的游戏过程她都会好好的用手机纪录下来,还不忘叮嘱我:「游戏的事情绝对不能跟爸爸mama说喔。」我呆呆的点头答应。诶...这样子也也算出轨吗!对不起啦..... 1 国小的我还不知道「游戏」的意义,虽然感觉到怪异感。但只要她稍微央求或是威胁我,我的脑袋就会被自动切换到人偶模式,无b顺从的答应她。 游戏整整持续了一年之久,放学後被她带去房间-脱光-Ai抚。我大概也是从那时起成为了喜欢nV生的人吧。父亲早已把我改造成了单纯的黏土一般的存在,任何人有意的话都能够肆意的搓圆捏扁。 东窗事发是在国小三年级的时候,那天父亲母亲出门了,所以镜jiejie来到我的家中。但是游戏才进行到了一半,父亲就突然破门而入,打断了赤身lu0T交叠在一起的我们。 他并没有发怒,甚至没有多说什麽。只是走了出去,留下吓傻的我们在原地。随後母亲走了进来,帮镜jiejie穿上衣服把她带出去。然後才是父亲走了进来。 他紧紧皱着眉头,什麽都没有说,对着坐在地上的我叹了一口气。 那是我所见过他最愤怒的模样。 他提着我的头发将我重重的甩在墙上,迸裂的发丝撕咬着神经,眼泪还来不及流出他便甩了一巴掌在我脸上。将失去反抗能力的我踢进麻袋里。 --废品...失败.....父亲辜囔着这些话。察觉不到的恶意才是最可怕的,我这麽想着。 好痛...全身上下被又踢又打的,骨头嘎资嘎兹的响着。最後他收紧了袋口。把我扔到了後院的储藏室里。那是用铁皮围起的区域,一大片铁皮门和围墙焊在一起,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区域。里面堆满了杂物,用不到却又不想扔掉的垃圾就会被丢到这里。而我被烙上废品的标签,所以也被扔到这里了。 头昏眼花,隔着网状的视野是一片的昏暗。全身上下痛到要Si掉了,睡着的时候好痛,醒着的时候也好痛。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楚了。 1 再次睁眼,我身处一片白茫茫的医院,独有的气味环绕全身,染成了暗红sE的绷带拉紧身上的皮肤。父亲和一名穿着白sE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