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被催眠成女仆用雌B给主人擦皮靴/高温烤GX水
尤莱亚觉得自己的大脑此时是晕的、是热的、是蜜糖浆,甜蜜蜜粘稠稠融成一团,恐怖的快感被包裹在这团糖浆中。只有时不时激烈的冲撞让他大脑在过载情况下短暂清醒—— “啊!” 如过山车,他的灵魂很快又重重跌落到身体里,被按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紧紧禁锢中。只能在这里,在阿普顿的腿上,清晰感受一切的发生。包括他是如何慢条斯理又凶狠地把性器送进自己身体里,用自己的zigong按摩他的阳具。 好像很远的地方传来轻笑声,好像有人抚摸自己的头发。zigong口边那一点被重重一碾——尤莱亚再次惊叫出声,清液溅湿了两人相接的衣物,他想挣扎,但却被腹中那炙热硬物牢牢钉在原地,像被捅穿的天鹅,只能绷紧足尖,低而无力地呻吟。 “真紧,明明昨天才被……”阿普顿赞叹着,末尾几个字含糊不清。 尤莱亚殷红的唇瓣微微张着,热的吐息从里面涌出,抖着融在空气中。他黑沉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里面闪动的是迷茫。 阿普顿按在他后脑勺上,凑过去强行撬开他的嘴,伸舌头进去津津有味吃着。同时身下动作不停,尤莱亚在过去从来没想过阿普顿有如此具备掌控力的一面。 “唔。”又是一记狠顶,尤莱亚闷哼一声,滑溜溜的大腿痉挛着,雪一样的皮肤泛着粉红色泽,活色生香,被重重抽插的嫩屄已经变得桃红,艰难吞吐着深入其中的硕大阳具。 高频率抽插一段时间后,阿普顿再一次深深侵入尤莱亚的胞宫,这一次他没有很快地抽出。不祥的预感浮现在尤莱亚心头,他喘息着挣扎起来,却被钉在原地。然后—— 一股炙热强力的液体打在尤莱亚幼嫩的宫壁上,把他烫得啰嗦,小腹逐渐鼓起。在绝对的禁锢下,他的双臂被捆着搭在阿普顿后颈,眼神逐渐涣散。 阿普顿又低笑了一声,俯身吻上了尤莱亚微张的唇,长驱直入暧昧而色情地舔舐他的上颚黏膜,发出“啧啧啧”的低柔水声。 在近乎窒息的快感和被弄脏的恶心感中,尤莱亚混沌的大脑居然还记得最重要的东西。阿普顿退出了他的口腔,几道银丝连系在他们之间。尤莱亚重重喘息了一下,勉强开口:“药剂……” 阿普顿再次笑了声,感叹:“不愧是尤莱亚呢,如此冷酷的结果主义者。” 他拿出了那只绿色药剂,在尤莱亚期盼的眼神中打开,仰头喝下。然后再次对准尤莱亚的唇,抵上。 这一次他没有动,尤莱亚为了能喝到药剂。急切地主动用舌尖去顶开阿普顿的唇,仰头拼命汲取他嘴中的药剂液体。他态度是急迫的,身体却发软,绵软的舌去勾缠阿普顿的嘴,绿色的液体在两人交换间从各种嘴角溢出了许。 这时阿普顿的性器还插在尤莱亚最隐秘柔嫩的地方,随着尤莱亚的动作。变化了一个细微的角度,又碾过尤莱亚敏感的内壁,同时把里面满盈的液体挤出了许,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如此看上去,居然很像是尤莱亚主动骑在阿普顿腿上以把自己弄坏的力道去榨精。 阿普顿被这种想象讨好了许,大发慈悲把药剂全部渡给了尤莱亚。然后尤莱亚就毫不留情离开了阿普顿的唇,在原地兀自喘息着。 喝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