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香s小麻花(图:盖)
到他,因为他正抱着盒在特产店买的香酥小麻花,一口一个,吃得停不下来。 这种卡路里奇高的糖油混合物让这个假洋鬼子毫无抵抗之力。 “这么好吃?”贺纯伸手,“给我一个。” 谢宁致纠结的在盒子里挑了半天,勉强选出个自己最不喜欢的口味放到男人手里,还不忘叮嘱道:“你慢点吃啊,这个越嚼越香呢,可不能一下就吃完了。” “啧啧,抠门精。”贺纯嗤之以鼻,画饼道:“等到了后我要去赶集,集上什么好吃的都有,全是某个人没见过的,就这东西——”他咬了口裹满糖浆的脆麻花,嫌弃道:“到时候你给我我都不稀得要!” “啊……”谢宁致听得满脸憧憬,他放下铁盒,又想起来要讨好对方了,“安德烈你一定会带我一起去的,是不是?” 戴着墨镜的男人气定神闲,故意模棱两可的拖长音:“这可不好说……” “好说的、好说的。”怕被别人看见,谢宁致不敢做大动作,暗搓搓的拉住男人的手揣到自己兜里,掰着手指又搓又捏的,好一顿无声的谄媚。 飞机降落时已经是晚上了,一辆七人座商务车早早等候在机场外。 司机是个金发碧眼的小伙子,开口却是一嘴纯正的大碴子味,“纯子哥!” 贺纯和他拥抱,连付川也很熟络的凑过去勾肩搭背。 谢宁致这才知道这位原来是贺纯叔叔家的孩子,他的堂弟。 “我叫林小虎,叫我小虎或者瓦西里都行!”小帅哥呲牙笑,眼睛和贺纯有几分相似。 摄影助理好奇的问:“怎么和贺哥不同姓啊?” “我随我妈姓。”贺纯解释道,“我爸家的汉姓就是林,至于俄语姓,早就没了。” “是的是的。”林小虎接道,看来早就习惯与同外乡人解释这些了,“我们家族迁过来一百多年,我和纯哥这都是第五代了,土生土长本地人,连一句俄语都不会说。” 众人啧啧称奇。 贺纯唱反调:“我会说俄语。” 付川拆穿:“你那是为了装逼后学的!” 众人哈哈大笑。 谢宁致也跟着傻笑。 贺纯指着他和林小虎说:“叫嫂子。” “嫂子好!” 声如洪钟,是个淳朴的傻孩子。 大家说说笑笑的上了车,车子开出城市,行驶在宽阔的公路上,道路两旁的建筑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不停变换的辽阔的农田和黑压压的树林。 夕阳的绚烂的余晖散去,天空被静谧的深蓝所取代,归家的鸟群在半空中盘旋着,变成一道道神秘的影子。 看惯了车水马龙的钢筋森林,这初始的一瞥是那样的新鲜,谢宁致趴在车窗上,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外面的一切。 “开心?”耳边一热,他被从后面抱住了,宽阔厚实的胸膛结结实实的压在后背上,让谢宁致感到莫名的踏实。 “当然。”他心情好极了,顺耳话随口而出:“是因为和安德烈在一起才开心的。” 完全故意,毫不走心。 “啧……”贺纯早对这种时不时就出现的突击有了防备,一个字都不敢信,生怕一小心就在这爱情骗子身上跌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