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der~驾!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挤眉弄眼的:“脚脚我和你说,安德烈小时候真的很坏,他一岁的时候咬我,两岁的时候掐我,三岁的时候、三岁的时候,他天天打我!呜……”他将脸埋在抱枕里,苦大仇深的,“我也不是打不过他,我就是,我就是呜呜……我就是打不过他……” 贺纯:“……” 这人是真的喝到位了。 谢宁致突然抬起头,严肃的盯着贺纯:“你不许告诉他!因为他现在变得很好,是特别好的大好人。” “……行,不告诉。” 拉完勾,谢宁致的脸上又带了笑,他手脚并用的爬到电视下的矮柜上换碟。小腰塌着,翘屁股撅着,穿着宽松老土的衣服也遮不住那纤细的身形。 贺纯抿了口酒,不动声色的欣赏着,目光幽深。 从今天下午见到这人的第一眼,贺纯身体里就被点着了一把火,他面上越平静,那火就着得越盛。 安德烈变好了?变成特别好的大好人? 怎么可能。 安德烈只想扒了谢静静的裤子,狠狠抽他那对招人的小屁股,把屁股蛋打得红红的,颤颤巍巍的肿起来,再掰开臀缝用力cao入里面的小粉逼,cao到最深处,cao到谢静静再也不敢这么多年对他不闻不问…… 贺纯自嘲的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他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谢宁致在矮柜里翻啊翻的,他眼睛有点花,好半天都没找到想要的那张。他把手收回来,两条胳膊撑在地上,像条狗似的,慢吞吞的开始回忆。这个姿势跪久了膝盖和腰都有点酸痛,程序员的身体就是逊啦,他想着想着就溜了号,迟钝的感官又让他彻底忽略了身后的动静。 就在他灵光一现时,突然腰上一重,紧接着头皮上传来强力的拉扯感。 谢宁致‘啊’的仰起脸,迷茫的眨了眨眼。 贺纯岔开着两条大长腿,骑马似的骑在他腰上,手拽着他的垂下的辫子猛地一甩—— “der~驾!” 谢宁致:!!? 身后的人狂野大笑,嘴里大叫道:“静静马快冲呀!哈哈哈!” 儿时的恐怖回忆卷土重来,将谢宁致杀了个措手不及,他发出惊恐的尖叫,四肢并用的向前爬去。瘦弱的身体里爆发出巨大的力量,他爬得飞快,膝盖捣年糕似的在地上发出‘叨叨叨’的响声,尽管对方只是虚坐在他身上,但腰肢的处境仍变得岌岌可危,在一米九五大汉那秤砣似的屁股下发出悲鸣的咯吱声。 贺纯兴奋癫狂,他手握‘缰绳’,昂首挺胸,神气十足的‘骑大马’,而‘马’则被吓到咧着嘴哀嚎,眼泪鼻涕飚了出来,整张脸都扭曲了。 “啊啊啊!快下去!快下去!” 贺纯:“哈哈哈!驾!” 两个人以这种诡异的姿势绕着客厅跑了一大圈,静静马终于不堪重负,‘哐呲’一声被压趴在地,变成了一块喘着粗气的人形饼干。 他被翻了个身,英俊的男人结结实实的压上来,先在他张开的嘴上用力亲了一口,然后狞笑着说:“谢静静,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想得美!你知道我这六年是怎么过的吗?你不是说要对我好么?行,那就让我看看你要怎么对我好!” 谢宁致茫然的被扛起来,手臂晃晃悠悠的垂在对方强壮坚硬的后背上。被酒精和‘骑马’冲击到麻木的大脑艰难的运转着,转了半天,实在转不动,自动关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