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一个很帅的太监
到哪里去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完整的露了出来,俏生生,让人看着就想咬一口。 贺纯露出一个得逞的笑,他将上衣脱掉,肌块分明的健硕rou体,呲着牙:“行,那脱衣服吧。” 谢宁致歪歪头,迷茫地问:“脱衣服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裸男将勾着他的细腰将人拥入怀中,循循善诱:“我找不到别的媳妇,你就得给我当媳妇。我硬不不起来,你就有义务让我硬,用你的身体。”大手滑下去隔着裤子捏了把软乎乎的小屁股蛋,意有所指道:“用这下面的东西。懂了吗?” 谢宁致呆呆的张开嘴,脸上燃起一片艳红的火烧云,虽然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是混沌的脑子无力让他多加思索。他‘哦哦’两声,手指勾着衣服下摆,将那件在MIT校友会上收到的纪念卫衣一把脱掉。 动作干脆利落,好像晚一秒钟都是对‘受害者’的大不敬。他想,安德烈都同意让他补偿了,那自己一定不能辜负对方! 谢宁致的体型很纤细,他骨架不大,又不爱运动,身上的rou白嫩嫩的,是老妖怪最爱吃的那种。精致的脖颈和锁骨下,两个微微鼓起的小奶苞像是绽开在胸口的花苞,上面缀着两抹清纯的淡粉色——小豆子小到手指都捏不起来。冷不丁暴露在空气中,受惊似的颤了颤。 贺纯垂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看。谢宁致头晕晕的,呼吸中带着酒气,他跪起身,一手勾着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伸下去解裤链。他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一下子撞到贺纯身上,那娇滴滴的小乳尖就贴在了他的嘴边。 灼热的呼吸喷在嫩乳上,烫得小醉鬼打了个哆嗦,他‘嘿嘿’的傻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柔嫩嫩的胸部很平,夏天穿着T恤也看不出什么,但是脱掉衣服就又显出来点形,像个刚发育的青春期小姑娘。 贺纯抬眼瞅他,面容英俊深邃,充斥着深沉又猛烈的雄性欲望,谢宁致想去摸他的眼角,那片蓝引诱着他,他快溺死进去了。但是一被捏屁股,他又回过神来,继续给自己脱裤子。 敏感的rutou在男人坚硬的颌骨上来回摩擦,很快就挺立起来,变成个粉尖尖。贺纯侧过脸亲了一口,嘴唇抿着小豆子轻咬吮吸,一下子就让谢宁致惊叫着软了腰。 世界变成了一包五彩斑斓的彩虹糖,迷幻的扭曲着,又变成一道道彩色的波浪线。 “安德烈!”他笑起来,手指插在儿时玩伴那毛茸茸的黑发里。他有种纯真的迷人,哪怕被咬着奶头做下流事时也是天真烂漫的。是这样的,这本就是原始又自然的冲动,尤其是在酒精的驱使下。 贺纯从他的胸口吻到脖子,最后是嘴,将那些可爱的笑声吞到肚子里。他再也受不了谢宁致慢吞吞的动作了,他的yinjing硬得要爆炸,这个活像只从花神芙罗拉园子里跑出来的小花妖快把他折磨死了。他搂着人躺到在床上,宽松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扒掉,两条细长的腿蜷缩起来,再往下,一对印满披萨饼的袜子映入眼帘。 贺纯:“……” 他烦躁的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