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你个小马P精(图:骑大马)
沉默了。 贺纯被气笑了,抬手要收拾他,“你个小马屁精,一个蛋糕就把你收买了?” 谢宁致抱头鼠窜,“什么收买不收买的……安德烈,你的礼物呢?什么时候给我?” 贺纯抱着手臂,“想要?” “你说今天给我的……”谢宁致像只眼巴巴的小狗。昨天晚上男人压着自己做个没完,一直说让他脸红的浑话,什么‘想不想当mama’、‘送你个宝宝’什么的,弄得他又羞又气,趴在床上不理人了才让对方收敛一点,说今天会给他一个小惊喜。 “我说过吗?”贺纯不承认,“让你当马屁精,喜欢吃水果派是吧?那我就再送你个派,让你吃上一整天!” “呜……”谢宁致抱着腿蹲在地上,缩成一颗悲伤的球。 太可怜了,连贺芸曼都看不下去了,糟心的瞪着自己儿子直叹气。 两个人打打闹闹上了车,谢宁致和叔叔阿姨挥手道别,美滋滋的坐在副驾驶上看街上的风景,心情十分愉悦。 “安德烈,我很少出去玩的。”他说,“我在网上搜索了那个游戏博物馆,没想到竟然那么大!里面有很多很多好玩的项目,我们明天也可以在里面玩吗?但是听说那个城市还有别的景点,怎么办?我都想去看看。”他习惯于自言自语,自己寻找答案,“不过也不着急一次都玩完,反正安德烈以后都会陪我,我们可以经常出去玩。” 几句话听得贺纯手指头发痒,想揉他的脑袋,看看这颗小脑瓜里面都装的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以后会陪你?”他忍不住嘴欠道。 果然谢宁致震惊地扭过头,瞳孔颤动,“不、不会吗?”他下意识的啃手指,好像从来都没想过还有这个可能,“怎么办……” 贺纯拍掉他的手,不让他咬。 “安德烈,你真的不会陪我吗?”谢宁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可惜那鼻梁上的墨镜挡住了对方的表情,他分辨不出来这是不是玩笑话,总有点惴惴不安的。 贺纯没说话,又开了一段后把车子停在路边,偏过头问谢宁致:“你想让我一直陪你?” “想的。”谢宁致如实回答,“和安德烈在一起,那些地方才好玩,我自己一个人的话,是不会想出门的。” 他太诚实了,恨不得把自己每一个小心思都掰开来给男人解释一遍,生怕被误会了。就像只藏着珍珠的蚌,缩在海底的沙子里,谁来都不张嘴,只有安德烈可以打开他,如果安德烈想要珍珠的话,他也不介意把它献给他。 他的眼神纯真又热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点理性都没有,一想起‘安德烈’三个字就不由自主的亢奋,比浓缩咖啡还要管用。这太奇妙了!既让他不安,又让他想得到更多。 “……” 幸好有个墨镜挡着,贺纯喉结滑动,受不了的苦笑。谢静静自讨苦吃,每次这样都会被狠狠教训一通,肿着小逼哀哀的哭,但又从来都不长记性,一次比一次过分。 他想,我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他清清嗓子:“那也行,但得看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