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TX/抱起来
云景站了起来! 盛云景吓得惊呼一声,从躺到站的这一下体位变化,让盛淮景的yinjing进的更深,几乎顶到了他的宫口处,一种又爽又痛的感觉渐渐蔓延开来。 盛云景这下浑身没有支撑,他用手紧紧环住盛淮景颈子,双腿也不自觉环在盛淮景腰上。 盛淮景有力的大手环住了他的腰。 盛云景被顶的惊叫一声,又赶紧把手塞到嘴里咬着,不想发出声音。 盛淮景发现了不对劲,盛云景今晚都没怎么叫,叫也是小声的呜咽,他问道,“云景,怎么了,怎么不叫?” 盛云景被他插的欲仙欲死,仍保有一丝理智,声音又低又哑,“不,不能叫,会被别人听到的。” 盛淮景挑了挑眉,他们俩是拜过天地的主君和主母,在自己屋里做这事理所应当,谁敢说三道四? 他心下了然,知道肯定是有谁多嘴,才让盛云景如此介意。 他亲了亲盛云景耳朵,轻声哄他,“乖,别咬着手,都咬出印子来了。” “叫出来,为夫喜欢听你叫,谁敢说什么?” 盛云景仍是呜咽的摇摇头,盛淮景待他适应一会,两只手臂用力的把着他的腰,大力的抽插起来。 这姿势比起在床上抽插,进的更深,几乎戳到了盛云景的宫口处。 盛淮景动作又重又深,打桩一般,直插的盛云景失了理智,手臂都快抓不住了,也就更顾不上不发出声音,叫了出来。 盛淮景插了个过瘾,终于畅快的射了出来,他东西多,射精时入侵感十足。 射了之后,盛淮景轻轻把盛云景放到床上,盛云景额头上出了不少汗,发丝都粘在脸上。 盛淮景爱怜的在他额头吻了一记,然后披上外衫,叫来下人送热水进来。 进来的人是春杏,她忍不住朝床上的盛云景看了一看,盛云景身上盖了被子,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盛淮景看着她的动作,伸手试了试水温,淡淡的说,“春杏,我和主母欢好时,都是你守在外面吗?” 春杏一惊,连忙说是,盛淮景没再说什么,摆摆手让她下去了。 盛淮景今晚又折腾他到了很晚,第二天,盛云景本想着要早起,奈何眼皮实在是睁不开。 今天盛淮景没有外出,他喊了府里负责采买的下人,问昨天是否送了板栗饼到主厢房去? 下人恭敬的说没有。 盛淮景摸着茶盏若有所思。 午膳是他陪着盛云景一起用的,盛云景被他昨晚做的腰疼,屁股下垫了软垫,他身子不适,饭就用的还是少。 盛淮景问他,“云景,你是主母,可想过掌管府里账务?” 盛云景被他突然这么一问,呛到了,春杏脸色难看,怀疑他向盛淮景告了状。 盛云景平复下呼吸,“怎的突然问这个?你知道的,我一向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 “不过”,他狡黠的一笑,“你要是觉得我在府里白吃白喝,不干活,那我帮你管管也行。” 然后成功的看到春杏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盛淮景说好,又问,“饭后我要召集府里所有下人说话,你要来吗?” 盛云景说不要,他身子乏得很,只想赶快回去躺下。 盛云景午膳后就回了房里,想睡个午觉,盛淮景跟进来,盛云景惊奇的问,“你不是说要去召集下人说话吗?” 盛淮景说不急,伸手掀开了被子。 盛云景气恼道,“你干嘛,白天也要做那事吗?” 盛淮景让他趴下,大手按在他腰上,帮他按摩。 他手劲大,按的盛云景哎呦呦叫唤,于是盛淮景放轻了力道,从颈子到腰都给他按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