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裴)背上作画/后入狂
纱,将将遮住了下身。 裴少煊说容颜易逝,他画技高超,想把盛云景最美丽的样子留在画纸之上,这样他们年老的时候,也可以拿出来看看。 盛云景气笑了,那也不用脱了衣服作画,这跟春宫图有什么区别! 明明昨日才刚刚说了不再做弄他,怎么又开始了! 裴少煊却说这不是作弄,是闺阁情趣罢了,世家贵族,乃至前朝皇宫内,都不乏这样的事,只不过不足为外人道。 他缠着盛云景说了半晌,盛云景这才答应了。 他一头如墨的黑发柔顺的披在身后,浑身上下白皙细腻,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胸脯处耸立起两团饱满的乳rou,随着他的呼吸略有起伏,脸上故作镇定,实则两只耳朵全红了。 明唐伯虎有诗云:昨夜海棠初着雨,数朵轻盈欲娇语。佳人晓起出兰房,折来对镜比红妆。问郎花好奴颜好?郎道不如花窈窕…… 这最后一句诗,裴少煊实在是难以赞同,只因眼前场景实在是活色生香,温香软玉,只是看着便让他呼吸粗重,心潮起伏,只能深呼吸了几口,才把那种血脉喷张的冲动生生压了下去。 那薄纱披在身上,聊胜于无,两枚嫣红的rutou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盛云景用手支着颈子,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裴少煊不时抬起眼看他,然后又低下头去作画。 美人当前,他倒是坐怀不乱,盛云景心中腹谤。 只不过他干这种面上端庄,实则荒yin无度的事也不是第一回了,只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盛云景一开始感到害羞,后来却是腰酸背痛,不禁开口抱怨,要裴少煊快些画。 裴少煊终于满意的放下毛笔,说了声,“好了。” 盛云景也顾不上看他画的怎么样,一头趴在了床上。 裴少煊推动轮椅,来到床前,在他腰上按了两把,稍稍缓解了盛云景的腰疼。 感受着身下人滑腻到有些黏手的肌肤,他不禁感叹道,“云景,便是再好的丝绸,都不如你肤如凝脂。 盛云景背部骨rou匀停,一对蝴蝶骨翩然欲飞,腰肢尤其纤细,裴少煊一只手臂就可以环绕过来,肌肤雪白,到了情动的时候,浑身都会透出粉色。 裴少煊摩挲着盛云景柔嫩的背部肌肤,心中渐渐有了个想法。 盛云景每日有午睡的习惯,刚才又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现下有些昏昏欲睡。 当微凉的毛笔落在他背上的时候,盛云景被冰的抖了一下,他没有睁开眼睛,嘴里咕哝了一句,“别闹……”。 裴少煊又在他背后落下几笔,盛云景这下才醒了,发现裴少煊正在自己背上作画,他不禁羞恼道,“裴少煊!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他想爬起来,却被裴少煊按了下去,“嘘,你睡你的,我画我的,很快就好。” 盛云景于是无奈的趴了下去,嘴中念道,“可以洗掉吧……可要画的好看些。” 他实在是困,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过了一会,他感觉身上的触感变了,从毛笔变成了温热的手,色情的在他腰上游走。 他气恼的拍掉裴少煊的手,“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 裴少煊笑着去拉他的手,“画好了,快起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