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孟)年下攻/酒后doi
佛在欢迎着他的到来。 茎头没入盛云景的身体,盛云景依稀还记得那物的粗长,有些害怕,他夹紧了双腿,朝孟长策讨饶的喊,“长策,疼,不要。” 孟长策都火烧眉毛了,难受的眉头都皱紧了,如果是之前在秘境之中,那他才不管盛云景疼不疼,只管自己一插到底。 现下时过境迁,他对盛云景的感情也不同了,看不得盛云景难受。 他只好暂时将yinjing拔了出来,覆在盛云景身上,带着点委屈的去亲他,“云景,我也难受。” “我轻轻的,也让你舒服,好不好?” 盛云景回应着他的亲吻,舌尖主动迎上了孟长策的。 他其实心里已经原谅了孟长策,也想与他亲近,但是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最近几日,孟长策都没来寻他,盛云景心想,是不是自己一直冷落他,让他失了耐心。 今天见到孟长策与其他女子在一起,他心里难过,独自饮酒,想不到竟促成了心中所愿。 他垂了眼眸,问孟长策,“你与今天那女子,是何关系?” “你喜欢她,还是喜欢我?”最后几个字,他羞的几乎说不出口。 孟长策心中大喜,他胡乱的亲吻着盛云景的脸颊和嘴唇,“喜欢你,云景,我心中只有你一人。” “我再也不会见其他女人了。” 盛云景用纤细的手指戳戳孟长策身下那物,“孟长策,你若是再敢负我,我就,我就废了你这处。” 他眼角飞红,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的威胁孟长策,这威胁非但没让孟长策害怕,反倒yinjing兴奋的更加粗硬了。 盛云景感觉到孟长策身下那话yingying的戳在自己肚皮上,想到这段时间孟长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对自己的在乎,于是鼓起勇气,张开双腿,红着脸对孟长策说,“进来吧。” 他竭力放松身体,可女xue那处有一段时日未经情事,xiaoxue闭的紧紧的,内壁娇嫩,孟长策插入进去之后,疼的他落了眼泪,发出受伤的小兽一样的呜咽。 待那凶器直插到底,盛云景忍不住张口咬住了身上人的肩膀。 盛云景那处又热又紧,光是他喊痛的声音都能让孟长策更加兴奋,他曾经千百次在梦里见过的场景,终于变成了现实,呼吸都加重了,舒爽的头皮都发麻。 盛云景还是紧张,那处含的孟长策有些疼,于是他把盛云景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很是珍惜的抬头去吻盛云景,吻去了他的眼泪,慢慢的等盛云景适应。 过了会儿,那处xiaoxue渐渐的适应了他的尺寸,他才又慢慢开始抽插起来,速度由慢到快,不复一开始的温柔,只想插的深一点,再深一点。 盛云景纤薄的小腹上,竟恍然被他顶出了一处凸起。 盛云景被他插的失了神,全身的感官都汇聚在下身那处,女xue处被撑的满满的,脑海中仿佛能够描摹出那根巨物的形状。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浊,盛云景逐渐食髓知味,身下那处起初是又疼又爽,渐渐的,爽的感觉占了上风,一股又麻又酥的感觉逐渐蔓延开来。 每当孟长策yinjing短暂抽出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了一阵空虚,只盼着孟长策动作再快点,用那guntang粗长的硬物填满自己。 孟长策射出来的时候,盛云景女xue和yinjing处同时高潮了,白浊的jingye滴落在孟长策身上。 孟长策缓缓抽出软了的yinjing,刺激的盛云景不住的喘息,大股的jingye彷佛尿失禁一样从他女xue中汨汨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