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就不该勉强
楼的方向走去。 夜晚的艺术馆寂静无声, 窗外风吹过树梢,在明亮的玻璃倒映处婆娑树影。 严汶穿过长长的回廊,走向二楼尽头的琴房, 白色的灯光透过琴房门上的小窗投照在对面的墙壁上, 整整一层的琴房唯独那一间亮着灯, 想起下午收到来自于沁云的短信,对方希望他傍晚能来艺术馆二楼的侵犯一趟,说是有恨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他单独聊聊。 琴房都是隔音的,沁云又是晚上约他,到底是想要和他聊什么, 是终于肯答应他的请求,肯跟他在一起了吗? 严汶心里雀跃又期待, 他一步步地朝琴房走去,紧张地捏了捏手指,心里还有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得意, 尤柯他再优秀又能怎么样,沁云到最后还不是属于他的,他一条贱狗,怎么配跟他抢女人, 他活该什么都得不到,他那样的人就只配被他一脚一脚地踩进泥里, 想象到自己日后能抱着沁云践踏尤柯的场景,严汶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微微狰狞起来,眼里的阴毒亢奋可怕,现实陷入某种可怕病态的精神病人。 他深吸一口气,隔着小窗看着里面正低头专注弹琴的女神,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这才抬手敲门。 咚咚咚。 琴房里的沁云听到敲门声,停下了弹琴的动作,她扭头朝他露出了一个温婉漂亮的笑容,然后起身去给他开门。 “晚上好。”,严汶走进门,心里更紧张了,沁云从来没有主动约过他,更何况今晚的女神看起来似乎更漂亮了,一头墨黑长发披在身后,身上穿着淡蓝色的复古旗袍,完美地勾勒出一身的曼妙身姿,再加上她的专业本就是古筝,自带古典淡雅的美,严汶满眼惊艳地看着她,完全移不开眼。 “严少,晚上好。”,美人垂眸,宛然一笑,清凌凌的声音悦耳至极, “叫我严汶就好。”,严汶并不喜欢她叫自己严少,他是真的喜欢她,这样生疏又客套的称呼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只会令他觉得难受。 沁云抿了抿唇,没有接话,然后指了指她刚刚坐过的琴椅,示意严汶在那坐下,“你先坐下来吧,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不要回头偷看。” 心跳声在耳边剧烈地回响着,严汶看着面前女人漂亮的眉眼,视线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她丰满挺翘的胸前,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好,我不偷看。” 琴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如果把那扇小窗遮上,那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如果沁云真的答应跟他在一起了,那他们以后是不是可以在琴房试着……… 女神漂亮的脸蛋和丰满曼妙的身姿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一些不堪入目的画满也紧跟着一同在他的脑海里涌现, 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喉咙变得干渴起来,脑海里还在意yin着美人,后脑处便是骤然一疼, 剧烈的疼痛直冲头皮,他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便直接向前倒去, 沁云神色冷漠地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拿着一节漆黑的谱架支棍, “垃圾。”,冰冷厌恶的女声在琴房里低低回响,沁云俯身抓住他的手,快速地扯烂自己的衣服,在脖颈和胸前留下可怕带血的划痕,又拉着他的手狠狠地往自己的脸上扇了一把掌,抓乱头发,扯断发丝,起身将琴房弄出凌乱打斗过的痕迹,然后捂着破碎的衣物,尖叫哭泣着,跌跌撞撞地往门外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