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纹身/小少爷沦为小狗/伸舌摇T主动求/G
度地快速顶撞厮磨, 平稳的大床被顶撞摇晃,咯吱咯吱的震颤声逐渐响亮,最后变成急促摇晃。 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在房间里交织回响着,严汶被尤柯压在身下狠狠地顶撞着,身体在床上耸动得飞快,困缚住他四肢的锁链也随着男人的急速律动被拉扯的哗哗作响。 噗嗤噗嗤的插xue与啪啪啪的rou体碰撞声yin靡不堪地在严汶的耳边回响着,身体被一遍遍地贯穿狠cao,唇舌被一次次地勾缠含吮,身体被对方肆意地抚摸揉捏着,这种全身上下都被侵犯透彻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恐怖。 “唔!呃……慢、慢点,唔!啊……!疼,不………,呜呜……” 身体被顶撞得快要飞起,又被身上的男人一遍遍地狠压下去,他的双脚不停地蹭蹬着床单,xue心被guitou猛烈地攻击着,快感沿着尾椎直冲头皮,他痛苦地张着唇,急促地喘息着,然而下一秒唇舌又会被尤柯的双唇牢牢堵住,掠夺他的呼吸,霸占他嘴里的香甜。 狭窄的孔隙被粗大的yinjing撑大撑圆,青筋环绕在粗长的茎身之上鼓鼓跳动着,随着jiba每一次的猛力推进狠狠地碾压过xuerou,rouxue被刺激得痉挛收缩,死死地吸附在jiba之上,用力地推挤着,尤柯被夹吸得舒服,牙齿叼咬住严汶肩上的一小块皮rou,喘息着加速挺送, 紫黑的jiba在xue口处快速地进出抽插起来,大股大股的yin液被从xue里捅出,打湿两人交合处身下的床单,xue口被jiba摩擦的火辣辣地生疼,严汶脚趾难耐地蜷起,嘴里不堪忍受地发出一声又一声黏腻又压抑的痛苦呻吟,细软的腰身在尤柯的身下无助地晃动着,像是推拒又像是迎合,身体被一遍又一遍地往床单深处推进,尤柯压着他飞快地颠动着腰身,jiba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地顶撞过xue心, “呜,唔呜!不,呃……啊!!!” 尤柯抱着他,狠狠的一记深顶释放在他的体内,火热的唇舌在他的脖颈肩膀处缠绵流连着,在上面落下一个个烙印般地深红吻痕,严汶浑身抽搐着紧绷起身体,双眼失神地看向虚空,骤缩的瞳孔在他的眼底战栗着,体内疯狂绞紧的肠rou死死地裹挟住jiba,不断地痉挛蠕动,媚rou狠狠地抽动了两下后便蓦地失去所有的力气,严汶浑身发软,重重地倒回到床上,甬道深处倏地喷涌处一大股热流迎面浇灌在熟红的guitou之上。 “嗯,哈!” 温热的肠液快速地冲刷过jiba,粗长的jiba暖暖地泡在yin水里,舒服得尤柯眯眼叹气,他缓缓地颠动着腰臀,将jiba送入到更深处,jingye混合着yin水在肠道内被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响声。 严汶哆嗦着想要蜷缩起身体,他被逼得干性高潮,jiba抖动着贴在腰腹上又痛又涨,然而他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屁股还在紧紧地夹住jiba用力地含吮着,他茫然无措地抽噎起来,哭声委屈又害怕,“我、我射不出来,唔呜……坏了,坏了,怎、怎么办,呜呜………” 裹挟着浓烈哭腔的委屈话语传入尤柯的耳中,却只引来他的低低一笑, 男人眼里满是恶劣的笑意,jiba还插在严汶的身体里彰显存在感般又往里挺了挺,说出来的话满满的都是恶意,“坏了就坏了,反正以后也用不着它,不过是给我助兴用的东西,废没废,区别不大。” 严汶哭声停顿了一瞬,旋即变成崩溃般的哀嚎,哭声穿透门板回荡在长廊中显得异常的凄厉可怜,崩溃的哭声在三层里回荡了一段时间,然后又转变成痛苦压抑的呻吟与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