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花火其二十五】
觉匪夷所思,人生中第一次落泪来势汹汹,丝毫没有停歇迹象,凄惶与胆怯共同掀动灾难。 起初的的确确打算与她相守至雪终,哪怕什么也不做,仅是看着身影业已知足。谁料日复一日的情Ai缠绵,竟然催生了许多贪念妄想,乃至于不惜抛弃理X,也要攥紧那缕浅淡余香,无论雪停与否。来自总部的惩处并不可怕,真正让他惶惶如惊弓之鸟的,是恋人厌恶欺瞒行为、决绝弃他而去。 诚信是人际交往的基石,院长的谆谆教诲犹在耳边,可他深入歧途,心惊胆战的享受她的温情,直到苦果酿成的这日。 所以在委屈什么呢?阮秋秋虽然无法理解,鼻尖同样发涨酸堵,只好强y捧起对方脸庞,发出命令:“不许哭,Ga0得我欺负你一样。” 那张深黑面孔看着无甚表情,眼瞳半阖,看着有些倦怠,更多则是类似平静一般的情绪,从暗红鳞甲之下流淌而出,如同岩浆漫过山石,吞噬所有喜乐。唯独眼周Sh亮至极,水光淹没掉中央半陨的红日,他的肩膀颤了颤,嗓音压得极低极哑:“你明明答应了的,拉过钩的……” 话音落下,阮秋秋微微怔忡,随后恍然忆起那个约定,她的尾指扣在他的尾指上,说好绝不会生他的气,更不会冷落他。 情人之间幼稚的耳语戏言在蜥人听来不啻于千钧盟誓,她因违背而感到微妙心虚,本想理直气壮嗔他两句,话音汇至喉边,陡然丧失底气,不忍呵责。 她揪住对方后脑上那些突兀头角,发泄心中小小怨念:“是你骗我在先。” 仿佛是怕态度不够坚定似的,忙又补充一句:“我真的很失望难过……不能再这样了。” 回应她的则是安德烈急切的亲吻,虔诚且真挚,先从指尖开始,继而通往掌心、手腕和小臂,而嘴唇是最终的朝圣地。 “向我保证,”阮秋秋的叹息遗在凌乱亲吻中,“保证以后不会欺骗我了。” 在得到安德烈的颔首允诺以后,她顺应力道弯下腰身,凑近他的面颊。 她知道还有一处重要症结没有治愈,需要更加肯定的答复,然而僵持紧绷的关系骤然放松以后,他眼底的洪流吞没了她,一切俱都身不由己起来。 归根究底,全因她仍然Ai他,所以甘心被轻易拉下神坛,跌向地面。 “秋秋、秋秋……原谅我,秋秋……” 安德烈一边祷念着她的名字,一边用唇舌反复进行膜拜。 与往日求欢时充满tia0q1ng意味的撩拨迥乎不同,他不再关注敏感私隐地带,而是毫无章法地索求r0U与r0U的触碰,并竭力把自身气息熨进她的一呼一x1当中,执拗程度远胜初夜。 yjIng是最先cHa入T内的,没有任何前戏征兆,缓而强横地剖进娇x,顶开细细窄窄的甬道,由于缺乏足够的Ai抚与扩张,整个下腹陷入久违的钝钝木木的痛,只没了一个gUit0u,她就有些吃不消了。 可他还在挺进,没有cH0U送耸动迹象,一味朝里开拓疆域。 “原谅我……原谅我吧……” 安德烈还在道歉,不知是在为他的错误,还是为眼下的粗鲁。 阮秋秋没有回答,同样不曾叫停,肌肤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