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花火其十八】
器入得狠了,居然径直顶向g0ng口,顶向最后的秘藏之地。 而她不及防备,顿时跌滑下去,好在腰身被他紧紧扶揽着,不至于摔下沙发。可也因此无法脱离桎梏,gUit0u似是卡在g0ng口附近,在花x紧紧裹缠下,始终不肯撤离。 一点泪意泛起,在那双浅褐湖泊中氤氲弥散,阮秋秋紧绷着全身,双腿隐隐战栗,腹部鼓起一块可怕弧度,过分的压迫感令她产生了近乎想要排尿的错觉——T内所有异样正在提示自己遭受何等的侵犯。 她看不见安德烈神情如何,只觉这是一场惩罚,他正用yjIng鞭笞自己。 所幸对方不再继续C弄,yjIng停滞在这危险区域,竟以极缓极缓的速度左右研磨,阮秋秋两道细眉绞在一处,为他引发的酸胀而叫苦不迭。 “秋秋,”他鼻间热息喷洒肩胛,气氛暧昧cHa0Sh,“你Ai我吗?” ……又开始了。 阮秋秋恼他在这时提问,又不得不暗自松气,因为它传递了一个讯息:他要S了。安德烈总是在ga0cHa0之前这样开口,看来这场x1Ngsh1b她预想得要更早落下帷幕。 “Ai,当然Ai——” 她的话音轻而飘忽,像是一触即灭的白sE雾袅,自低洼处徐徐腾升,绕过交叠肢T,宛转漫入耳畔。 似乎感受到T内那根凶器开始B0胀,她的语调忽地拖长,那双红唇微微颤抖着,将词句悉数化作了塞壬Y哦。 而安德烈低头咬住她的肩窝,只觉她是q1NgyU萌动的nV妖,置身cHa0汐,周遭海浪一叠一叠拍打,在晃动中不断纵声引诱。他已被全然g去了神识,只将她小心翻转过来,两人面对着面,红瞳紧密注视身下Ai人的反应,那盈盈饱满的x脯剧烈起伏着,在呼出肺中最后一口暖气后,她颤巍巍挤出几段零碎音节,组成了世间最美妙动听的三字。 “——我Ai你。” 铃口瞬间大张,浓稠JiNg水喷S而出,纷纷浇洒在敏感内壁上,顷刻蓄满膣道,沿着g0ng口缝隙涌入xia0huN尽头。 她半眯杏眼,脚掌随之弓蜷,不自觉夹紧腿心,浑身战栗。 1 b起先前诸多难受,眼下倒是多出几分惬意,暖热YeT源源不绝灌入T内,她也由此产生几分微妙快感,并不浓烈,却足够使人上瘾,阮秋秋沉溺这一刹的sU爽,不可自拔。 奈何欢愉只在瞬息,X器堵得紧实,水Ye积在一处,反倒渐渐坠胀起来,她便轻轻推了推蜥人,要他赶紧退开。 当半软的赤红yjIng拔出之际,x口泄出无数白浊黏腻,浸透身下衣服,淅淅沥沥落满地面。 而她如释重负,勉强抬手抹去额边薄汗,扯过一件散落外衣,悄悄将脸埋了进去。 身T正热得发烫,似乎犹未从x1Ngsh1中平复,明明没有ga0cHa0,却b从前还要激动难平——她正为这粗野x1Ngsh1而亢奋。 但阮秋秋没有吭声,她模糊醒悟到自己引发出了某种危险焰火,以至于不敢动弹,习惯X趴在原位,双腿敞开,等待安德烈清理收拾结束这场狂欢。 怎奈事态发展却没如她所愿,一GU外力牵扯小臂,将人猛然拉起。 阮秋秋在天旋地转中跌入安德烈怀里,x肌撞得侧脸微疼,只能哼哼两声以示不满,然而对方毫无反应,只一个劲左右调整姿势,迟迟没有擦拭脏W。 正当困惑间,腿心突然被y物一顶,垂头看去,她才愕然发现那根X器已经恢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