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卑微地用身体弥补对男友的亏欠,如果你不介意这畸形的身体
孟为恩那天之后又出国出差了,陈雨知道他是躲着自己。 他拎着公文包回家,蒋之衷如同往常般做了一桌子美食,像个妻子一样照料他的生活,陈雨开始也会疑惑他工作不累吗,蒋之衷却说没什么事做,每天到公司打个卡开个会,他继承的公司聘请了很多职业经理人处理大小事物。他是富贵闲人。 “今天喝点酒吧”,陈雨这里没有酒,他说下楼去买,蒋之衷愣了一下说好。 陈雨在酒区逛了一圈选了瓶度数高的白酒,是时候满足蒋之衷的愿望了,酒壮怂人胆,喝了酒有些话也能借着酒劲说出口。他在前台挑了几款套套和一瓶润滑油,他没有经验,蒋之衷技术不好的话,明后两天他还能休息一下。 拎着一堆东西回家,蒋之衷接过去全都看到了,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他将白酒倒在高脚杯里,一口闷了,蒋之衷喝不惯白酒,抿了一口就又偷偷吐了回去,“吃点菜吧,只喝酒伤胃” 他将处理好的食物放到陈雨盘子里,陈雨一直在吃他夹的菜,可能是喝多了酒想吐,他摆摆手不让蒋之衷再夹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让他非常紧张,丝毫没有进食的欲望,“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我怕你接受不了。。。“ 蒋之衷心脏都发紧了,但是陈雨买的那些东西明显是要跟自己好的意思,但不安全感一直让他患得患失,他挑了挑眉看向陈雨,疑惑道,“什么事情?“ 陈雨嘴唇嗫嚅着,吐出一些无意义的字眼,难以启齿地自己给自己灌酒,“,其实,,我是,,我,,,有,,,”,这个秘密二十多年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这是他的弱点,告诉谁就相当于把伤害自己的权利拱手送出,他从前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但现在他不得不鼓起勇气直面这个难题。 “你有什么?”,蒋之衷一向温柔体贴,此时完全不顾陈雨的犹疑痛苦,如同知道陈雨的全部是他的权利,他丝毫不心疼爱人撕开伤口造成的创伤,如同恶犬注意到猎物流血的伤口就会本能地扑上去撕咬,这点刺激地蒋之衷全身血液在血管内激烈奔流,皮肤都弥散出高温来。 陈雨醉醺醺地没有捕捉到男人异样的兴奋,但是男友审判长般不带丝毫感情的提问,让此时脆弱的他顿感委屈,他垂着头合着眼像是睡着了,是他隐瞒了蒋之衷自身的缺陷,耗费了男友的青春,他不能再自私地享受蒋之衷的爱。 “。。。如果你不能接受我说的这个事实,就请直接离开,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会尽我所能满足。”,陈雨抬起脸,酒红令他看起来愈发破碎无助,蒋之衷咽了咽口水,目光贪婪地似乎要把他吞了,“到底是什么事呢”,声线愈发温柔,诱惑着躲在洞里的小兽。 陈雨喘了几口气,脸撇向一旁,不敢直视蒋之衷,声如蚊蝇般细弱,“。。我有两套生殖器官,好理解点的说法就是双性人,我也不想这样,但是医生说如果做手术摘掉,我会死” 蒋之衷微微怔愣了一下,慌乱不知所措的陈雨散发出落寞忧郁到极致的美丽来,蒋之衷无法言说此刻是怎样的享受,怜爱和毁灭欲充斥在他脑海里,全身血流刷的一下全冲向下体,他的男性象征物将西裤顶出略显夸张的弧度,“你要离开我了是吗?那你别说话,直接走。” 陈雨自顾自说着话,双手撑在桌面上稳住摇晃的身体,着急地转身要往卧室走去,蒋之衷长眸一凌,握住他的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