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我这里缺了一块儿,在很远的地方。
的祈祷。 但今天,稍有些不同。 狱警林鲤推门而入。 占地万平、俯视为“回”字形的四层正方建筑中间镂空,一路挑高至顶的这张“回”字中的“口”平时用作刑房,今天却成了摇篮——刑架上没有挂人,而猩红的王座上却有一团黑影,猫似的蜷缩着,舒缓柔和的呼吸声证明了这只猫儿睡得香甜。 林鲤有些迟疑和困惑。 才上了一个多月班的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典狱长晚间带薪摸鱼睡大觉,岗前培训只交代了他如何应付犯人提出的不合理要求——电棍伺候。 所以要叫醒典狱长吗? 但是他看上去睡得很熟,很香。林鲤甚至能看见那埋头酣睡的小亲王的嘴边涎液,在月下反射着莹润的光。 要不要叫醒他呢? 林鲤并没有纠结太久,左手边某间牢房里细微的响动惊扰了这一份宁静美好的画卷。 “谁?谁来了?救命,救救我,我可以给你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拜托……” 声音压得很低,大约是怕吵醒这监狱的主人,但是越低越矫揉造作,听得林鲤皱眉,他循声走到正对刑房的15号牢房前,透过高压电网看去,心里的困惑更上一层楼。 今天没有运押车来往记录,难道是那位先生送来的“货”? 但是看着细胳膊细腿的,身上一股子浓郁香水腌透的味道,混合着难以忽视的尿sao,既不像是七监里应有的极端恐怖份子和间谍,也不像是一身腱子rou皮厚耐造的“货”,反倒像个被吓尿了的娇生惯养的omega。 林鲤打量着omega的同时,周桠也在打量着眼前的alpha。 深棕色发被整齐后梳,不加遮掩的暴露出两道疤,一道自额头到左眼角,一道自左太阳xue到右边脸颊,两条丛生的rou芽组织横截了这张本身算得上英俊的脸,让绅士退化成恶鬼。 周桠在恶鬼的注目礼中强撑着开口祈求:“拜托你,救救我,你救我出去,我可以给你钱,我家有钱,我爸爸是周氏医药集团董事长!” 林鲤听到一个耳熟的词,“周氏医药?” 虽然林鲤只是林家的一脉旁支,但因为七监狱警这一份能和小亲王贴身相处的工作,他还是挺被林家重视的,自然也知道被戏称为“亲王之匕”的林家这两天在做些什么事儿。 周桠眸子里闪着希冀的光:“对!对!你救我出去,我让我爸爸给你钱!” 林鲤面无表情:“周氏医药在一个小时前宣布破产,董事长及其夫人涉嫌偷税漏税、巨额行贿、私售违禁药和器官贩卖,已经被五监关押。” 周桠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一滩不明黄色液体上,双目发红,喃喃着:“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快——” 话音戛然而止,周桠瞪大双眼看着林鲤背后,嘴里发出一阵“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