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
,本王不介意在你的分身上也穿一个环,你说这样的话,将来就算你继续做皇帝,还敢纳妃吗?” 楚木槿眼里竟是惊恐,他已经不期待能再做皇帝了,只希望别被作践的太厉害,待着几分恳求,肚子里的绞痛让他冷汗连连,:“乖,别怕,你乖乖听话,咱们就不穿,趁现在春药,你少受点苦,若是药效过了,怕是更疼,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以后排泄你要到墙边抬起右脚,看过公狗撒尿吗?没见过本王带一只来让你学习学习,尿多少也是本王说了算,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得听本王的命令。” 楚木槿绝望的看着萧墨,萧墨满脸温柔,摸着楚木槿的眉眼,道:“真是漂亮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四处勾人,你想本王为何这样对你吗?你不说还好,说了就让本让很生气,本王把你放在心尖尖上,你却转头就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亲吻女人的感觉怎么样?她能像我一样给你带来快感吗?你竟然为了一个奴才,把刀刺进我的心里,你可知,若再差半分,本王就死了。。。你好狠的心。”眼中透出一股悲伤:“如此肮脏的你,本王竟还舍不得杀你,你就好好受着吧,以后本王的尿便都赏给你了。” “你别瞪本王,本王告诉你没用,你这么脏,难道还让本王如以前那般对你?以后本王对你说的话就是圣旨,你只有服从的份,若是反抗,做得不好,你便这样受着。本王公务繁忙,先走了,等你想通了,本王有空再来,奴隶。”说完便踩着锦靴离开了。 春药让楚木槿的疼痛变成是苏痒,肚子里过于多的液体又让他感觉肠子都搅在了一起,很想排泄,可后面被堵住了,痛苦和快感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甚至累的睡着了,分身都在抖动,没过多久再次被痛苦和欲望唤醒,分身很想射,但是被堵着完全没办法,过了一天楚木槿的尿意也越来越重,胸口被刺穿的一边好想被人抚摸,随着身体的抖动牵动着伤口,让楚木槿十分痛苦,可春药就像有数万只蚂蚁在后xue,分身,rutou啃噬着,好想有人能去摸摸他们。嘴长时间被玉势撑着,持续抬着头,呼吸都有些不顺畅,只能用舌头把玉势顶出去,玉势的重量再次把他推回楚木槿的口中,他只能反复吞咽着,口中的津液已经流了满身,身体的快感无处发泄,让他的分身变得肿胀,甚至有些发紫。 楚木槿被春药折磨的痛不欲生,一会在云端一会在地狱,他真的被折磨怕了,希望萧墨赶紧回来,他再也不敢吼他了,在这种煎熬中,楚木槿过了三天,都有些神志不清了,破败的大门被打开,逆着光,萧墨犹如天神一般。 楚木槿连忙哼哼起来,萧墨不紧不慢走到楚木槿的笼子胖,打量了一会自己的猎物,好似抱歉的说道:“本王这几天太忙了,一时间忘记了还有一个小奴隶在等着本王。” 楚木槿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