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校服,犬系学弟,400万
我们现在的有效积分是多少了?” 时小保调出数据:“是1790!” 时也重新鼓足干劲:“加油呀小保,我们一起冲五千!” “好!” 时也回酒店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没想好干什么,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时也不喜欢接电话,因为他觉得没有什么事是微信讲不清的,接电话感觉有一种恐慌感。 他等铃声响完自己挂断了,正准备要去洗漱,那个号码又打进来了。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时也原本美妙的心情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搅的荡然无存,他只好按下接听键,“喂……您——” 好还没说出来,对方就语气凌厉的对着他一顿教训。 “时也,快速接人电话是最基本的礼貌你知道吗?让人需要打第二遍是非常失礼的行为,你在家里也待了一年了,连这种三岁小孩都能学会的礼仪都没有学会吗?还是说在外面的那么多年,已经把你这个人上不得台面的习惯给定性了。” 时也:“……大妈你哪位。” 对面沉默了一会,接着就听见气的变沉重的呼吸声。 语气尖锐的大妈走了,又来了一个喉咙里像卡着三两痰的大叔。 大叔的声音不尖锐,但语气就像是快要驾崩的老皇帝。 “时也,收起你那些粗鄙不堪的脏话,这是你跟我们说话的态度吗?” 十分装逼,捏造出的压迫感让人生理不适。 时也大早上的就听了这么一出戏,满脑袋都是问号。 “不是,你们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说这两句话的?是的话我挂了,少浪费我时间。” 对面的人深呼吸一口,似被气狠了,最后只丢下一句:“现在赶紧回来,别让我派人去请你。” 时也:“……”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时小保在旁边查资料,“喔小也,刚刚那个就是你的亲生父亲诶,前面那个是你妈。” 时也本来还觉得烦,这会一听这两人的身份反倒是来兴致了。 “时家的?” “是啊!” “我昨天刚碰到时有,今天他们就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去了,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因为什么。” 时小保也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小也,那个……我没有脚指头怎么想啊……” 时也噗嗤一笑:“你笨啊小保,你想啊,仲夏夜那个地方进去的人都是要有最低消费的,时有昨天在那里碰到我,他开始以为我是服务员,后来我让人领我去包间了,证明我不是服务员,那他可能就觉得我是被包养了呗,或者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才能有这么多钱,反正翻来覆去就那些事,他想告我的状,随便找个什么理由都行。” “嗷~”时小保明白了,“他都把你赶出来了还要告你的状,真是恶毒啊。” 时也喝了杯玫瑰花茶:“挺好,不用我去想办法找他了,自己上来作死。” “小也你有想法啦?” “是啊,剧本都想好了,等着吧小保,看我带你一起大闹时家那个老鼠窝。” 时小保一听更来劲了:“好!” “出发吧小保,带你看看高级的豪门恩怨哈哈哈。” 时也迅速把自己收拾好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暮春之禾最贵最贵的小衬衫,配的还是最新款的裤子。 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有学生气,青春洋溢的。 在时也接收到的原主记忆里,时家的这对父母是个抠门的。 他们身上有钱,但是也仅限于在他们身上,由于性格里带着极强的掌控欲,再加上从小出身豪门的倨傲,他们不允许有人能越过他们去,公司里如此,家庭里也如此。 “这两个人还真是奇葩啊,我记得时有上面还有个哥哥吧,好像十几岁就出国了。” 有钱不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