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不想起来
颊有点发烫,他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想,但他现在确实有一种类似于被调戏的感觉。 虽说楚连清绝无此心,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有点羞愤。 没得势时,魏九在魔教里没少遭人调戏,那些人最后都叫他拔了舌头或者挖了眼睛,楚连清算怎么一回事呢? 魏九沉思一会儿。 更恨魔教那帮败类了。 他和楚连清都是男的,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羞愤的心思呢?当然是因为魔教那帮败类带给他的不好影响! “你腿受伤了吗?”楚连清问道。 魏九迟疑片刻,认为自己作为一个强者,应当摆脱弱小时的心理阴影,他跟楚连清都是男的,男的跟男的互相之间上个药,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的事情,他做出不正常的反应,才叫不正常。 “受伤了。” 魏九决定实话实说。 楚连清于是去脱他裤子,动作利落简单,指尖划过魏九的腰间、大腿,并没有过多停留,接下来是一样的步骤,先用浸湿的棉布替他擦干净伤口,然后上药。 楚连清的指腹有练剑留下的薄茧,沾了药膏以后,抹在他的伤口上,药膏沁入伤处,最后一圈便是他的指腹在魏九的肌肤上揉了一下,不浪费一丁点的药膏。 其实没必要这么节俭的。 魏九想再扔给楚连清一瓶药膏,犹豫片刻,还是算了,他觉得自己这样做了显得更奇怪。 “好了,你就这么躺着,先别穿衣服,不然衣料会摩擦伤口。”楚连清站直了,说道。 魏九“哦”了一声。 楚连清说完,便去另一张床上睡觉了。 魏九躺在床上,鼻尖萦绕着药膏的淡淡气味,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楚连清给他上药之前,他还记得,并且特别重要的一件事。 是什么呢? 魏九睁着眼睛在床上想了半夜,终于在天色将亮时,想了起来。 他忘了自己身受重伤,痛不欲生! 楚连清给他上药时,他脑海里想法太多,竟然将痛感屏蔽了,而如今想了半夜,就想出来这点屁事。 疼! 魏九又痛又悔,满眼泪花地想到:早知道不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