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饮
nV有些古怪:本来你两次都压过她一头,她应该完全站立在你的对立面才对,怎么会跳下湖亲自救你?而且哭得如此伤心,以父上大人的眼力,真哭假哭他是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的,所以才会被惊得昏厥过去……” “等等、等等,”肖白马上打断他道“我看这里才奇怪呢,如果君父真的像你们说的那么厉害,怎么可能那么脆弱,一下子就会昏倒?” 柳如烟闻言忽然两眼一弯,笑了起来,笑得那么好看的人,语气却能瞬间冰冻住人:“所以说,你认为脑子好的人就不会伤心了吗?” “并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没心没肺的。”阿刃在旁边拍拍肖白的头用风凉话补刀道。 “得,我投降,你们继续说你们的,算我说错话。”肖白赶紧识时务地赔礼,好关闭这两台制冷机。 “我也觉得这大皇nV奇怪,而且父上大人最后这是特意强调了,能真正好好保护宝宝的竟然是她!凭什么?!” “所以从头听到尾,最碍眼的其实是她。”柳如烟语气平淡地说完,便喝了一口酒,紧接着毫无预兆地将一旁的肖白猛拉过来,就这么嘴对嘴地将他口里的酒y给肖白哺喂了进去。然后在肖白的呛咳声中仍然语气平淡地继续问道:“你想要那个位子吗?用不用我帮你拿下来?” 他的话吓得肖白咳的更厉害了——只不过听人说了几句你就要弄Si大皇nV吗?现在弄不Si,就算拿下整个天下压也要压Si她?这是什么鬼畜的妒忌心啊!!不过,这方向不对吧,难道现在不是对面这位才是你最大的敌人吗? 肖白咳完连连摆手道:“我可不要,被困在那个大笼子里累Si累活的,人生还有何乐趣?” 肖白是拿大笼子b喻皇g0ng,可是柳如烟闻言眼底一亮赞许道:“嗯,笼子不错,金sE银sE的都可以,再镶上些宝石。” “对,是个好建议。”阿刃附和道,“不过宝宝皮肤白,镶珍珠似乎更衬她。” 两个男人旁若无人地聊着她和笼子的搭配方式,让肖白一瞬间后背就起了一层白毛汗,这两个变态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聊完了笼子的材质,聊花样,聊完了花样,聊大小,两个男人聊得如此投机又愉快,阿刃半途甚至还吃了几颗盐煮花生下酒。 肖白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这莫不是中邪了,不对,他们这种叫程序错误? 突变发生在瞬间,前一秒还言笑晏晏的阿刃猛地站起,将桌上的杯盘都扫到了地上,等肖白诧异地抬头去看他时,却看不到他的脸,因为阿刃举起一只手盖住了自己脸,默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柳如烟手里举着唯一一个幸免于难的酒杯,脸上木无表情地说,“这也怪不着谁,谁让咱们两人的力量还是不够呢。” 说完柳如烟转过身,很古怪地将自己手里的酒杯,塞进肖白的手里,然后抬起手指轻撩着肖白鬓角的发,指尖的温柔似能将人瞬间融化,可他的话却让肖白寒到了心底最深处:“所以到最后……我们在你眼中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