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沙漠/绿洲〉
麽拿来做自我介绍,可能等到我红的那天,我就再也不需要介绍我的名字,b如李登辉?」 语毕,周围虽然没有半个人笑,阙琘析却低头笑了。 她笑完喝下一口调酒,试图压抑心中那GU难以形容的雀跃,她感觉持续好一段日子的黑暗将要拨云见日,好像只要她听完林昊俞的笑话就会变得不一样。 阙琘析当然知道事情没有那麽简单,那终究只是一种感觉。 自我介绍完後,林昊俞从容不迫地继续表演:「今天现场人不多,气氛很温馨,就像过年时的家庭聚会,但是你不想去的那种。」 ……没有人笑,阙琘析环视四周,但她还是笑了,忍着憋着那种,她甚至有些怨怼其他观众,心忖拜托喔,大家怎麽了?确诊失去幽默癌第四期?品味真差,明明很好笑。 可林昊俞脸上一点波澜也没有,他微笑看着台下观众,嘴角挂着一丝俾倪的笑,阙琘析将它解释为「怜悯」。 林昊俞怜悯台下的观众们,不是可怜自己说出来的段子不好笑,而是怜悯他们无法懂林昊俞的境界。 他继续说道:「今天很冷,其实我原本在家泡了一杯热可可,打算好好过一个孤单但有尊严的晚上,结果接到电话:有人临时不能来,你来不来?我说:谁?观众吗?他说:不是,是表演者。」 几声细碎的笑声传出,终於有人懂林昊俞的笑话,阙琘析突然有些忌妒,因为最先发现林昊俞的人是她,不是其他人。 林昊俞是沙漠中的小绿洲,阙琘析是第一个发现他的人,很快地,其他人出现,觊觎着他。 阙琘析引颈看着林昊俞,继续听着林昊俞的笑话,「所以我来了,带着我的可可的灵魂来了。」 「我很喜欢表演,虽然到後来发现,我喜欢的可能不是观众的掌声,而是那个讲话的时候,别人不会打断我。」 「这是一种治疗童年创伤的替代疗法,你们知道吗?有些人抱着洋娃娃睡觉长大,我是抱着麦克风的幻想入睡的,因为我妈从来不让我讲话超过三十秒。」 在林昊俞说完这个笑话的同时,阙琘析刻意换了位置,她原本躲在暗处的角落,可接着换走到观众席中央倾听林昊俞的笑话,她想好好地听清楚、了解林昊俞的幽默,也想好好让林昊俞看见她。 而她的目的也达到了,林昊俞的视线投向她,说了关於「孔雀」的段子。 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阙琘析相信林昊俞说的孔雀是自己。 「我最近才知道,孔雀其实不能飞太远,你们知道吗?但你只要给牠一个舞台、一点光、一群观众,牠就会以为自己在天上了。」 阙琘析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