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风口之前

更糟。」

    这句话，像刀。

    季勋喉结动了一下。

    「那你呢？」

    她沉默了一秒，才说：

    「我需要一点时间。」

    不是拒绝。

    也不是接受。

    只是——

    还在痛。

    季勋深x1一口气，像在压住什麽。

    「我会处理乾净。」

    「不管是孙家，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他看着她，语气低得，几乎是请求：

    「你不要再被我拖进任何局里。」

    晴然抬头，眼眶又红了一圈。

    「你已经拖进来了。」

    她很诚实。

    「可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让季勋整个人僵住。

    她心软了。

    他知道。

    他没有再说什麽，只低声：

    「等我。」

    转身离开。

    门再次关上。

    顾子然站在外面，清楚看见——

    她靠在门後，手撑着墙，慢慢滑坐下来。

    他没有进去。

    只是站得，更近了一点。

    【四｜同一时间·另一端·黑手翻脸】

    另一栋大楼。

    魏浩峰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话那头，笑得很自然。

    「是，我可以配合采访。」

    「过去的事情？没什麽不能说的。」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我们确实交往过一段时间。」

    「她很聪明，也很清楚自己要什麽。」

    他停顿了一秒。

    「只是後来……」

    「她升职的速度，确实很快。」

    电话那头，沉默。

    魏浩峰像是忽然想起什麽，补了一句——

    语气无心，却刚刚好：

    「你们要怎麽写，我不g涉。」

    「我只是觉得，公众人物被神化得太过，」

    「其实也不太公平。」

    电话挂断。

    他靠回椅背，眼神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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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晴然。」

    他低声说。

    「你不是想清清白白吗？」

    「那我就让你——」

    「怎麽洗，」

    「都洗不乾净。」

    窗外的天，正在慢慢变亮。

    但有些地方，

    已经开始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