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篇｜越逃越近的距离

走出来。

    两人再一次，像被安排好般地对上视线。

    晴然：「……你？」

    季勋：「你？」

    他先一步往她那侧走来：

    「怎麽又回来？」

    晴然举起手机：

    「客人的相机忘了。要来拿一下。」

    季勋没有多说，直接抬手替她推开会议室的门。

    动作自然到像习惯，但两人都愣了一下。

    晴然走进去，去桌角拿相机。

    季勋站在门边，目光落在她身上，但没开口。

    直到她拿好准备离开时──

    主管电话又打来，晴然接起：

    「喂？」

    主管的语气带着期待：

    「晴然，季氏说要再开第二次提案会。下周一早上。还是你负责简报。」

    晴然整个人怔住。

    电话那端继续说：

    「这案子很大，季氏特别要求要你负责。加油。」

    她愣住。

    心脏跳了一下。

    挂掉电话後，她抬头──

    季勋正站在门口看着她。

    不像总裁。

    像……某种她难以形容的状态。

    他淡淡开口：「下周一？」

    晴然点头：「嗯……」

    季勋沉声：「那天……我会在。」

    晴然：「……我知道。」

    她低头快步离开。

    步伐很稳，但手心是热的。

    【三｜两人的否认·却越来越难遮住靠近】

    晴然走出会议室後，手机紧紧握着，她忍不住在电梯里轻声自问：

    「他……为什麽要指定我？」

    但下一秒，她自己打断自己：

    「不对，是因为资料最完整……一定是这样。」

    可心跳──

    已经诚实地背叛她。

    会议室里。

    Allen小心翼翼：

    「总裁，要我把下周议程确认好吗？」

    季勋眼神仍落在门口方向，语气淡得不能再淡：「不用。」

    Allen：「那……」

    季勋收回视线，缓慢却坚定地说：

    「下周一，确保她能来。」

    Allen：「…………」

    这还用确保？她是简报人欸总裁？

    但Allen不敢乱讲，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季总……真的开始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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